回想起刚刚自已脑海中不受控制地蹿出来的那些称得上大逆不道的想法,沈研秋不由得老脸一红。
柳映月人精也似的,见沈研秋这幅样子又哪里会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当即,她轻哼一声,抬手揪住了沈研秋的耳朵,指尖微微用力,语气里带着几分佯怒的嗔怪:“好小子,才刚出关,心思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连师傅都敢瞎想,我看你是皮痒了。”
“哎哟!师傅我错了!”
沈研秋一张脸涨得通红,疼得龇牙咧嘴,连忙双手合十告饶。
“哎呦呦师傅饶命师傅饶命,弟子错了弟子错了,我刚刚只是看呆了而已,心里绝对没有半分非分之想!”
看他这副窘迫的样子,柳映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松开了沈研秋的耳朵,顺手捏住他的脸蛋往边上扯了扯。
“臭小子算你识相,你心里要是再有那种大逆不道的心思别怪为师不客气!”
沈研秋连连摆手发誓。
“不敢了不敢了,弟子再也不敢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拿眼睛瞄着柳映月。
夕阳透过窗棂落在她身上,青衫衬得肌肤胜雪,眉眼弯弯带着笑意,看起来分明就是个温柔好看的姐姐。
这幅样子看得他心跳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回想起刚刚柳映月发火的样子,她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这不能怪他,要怪就只能怪柳映月这幅样子太勾人了。
正常人看了都会心动的好不好。
柳映月看着沈研秋低着头的样子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去理会这个臭小子。
“过去坐。”
柳映月指了指桌案对面的椅子,随手给他倒了杯温茶。
“看你这幅样子,你已经开始炼化那远古裂地熊的精血了?”
沈研秋也没想到柳映月的眼光如此毒辣,不过,他也没什么好掩饰的,当即他便点了点头。
“对啊师傅,不过可惜我现在境界太低,只是炼化一点点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说着,沈研秋将被他捏碎的茶杯放在了桌面上,露出了一个苦笑。
“现在我的力量增长过快,已经是有些不受我控制了,再继续炼化下去我担心会出麻烦。”
柳映月打量了两眼沈研秋,忽然开口道。
“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沈研秋愣了一下,随后变得忸怩了起来。
“那个……师傅,这不好吧,虽然说徒弟对您也颇有仰慕之情,但这未免太快了……”
话还没说完,柳映月勃然大怒。
“臭小子我让你再胡乱语!”
只见她抬手一招,沈研秋就不受控制地悬空飘了起来,让出了一副屁股朝上的样子。
沈研秋懵了,完全没搞懂情况,而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柳映月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黑漆漆的鞭子,而柳映月正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抓着鞭子,手腕轻轻一甩,鞭稍抽在空气中,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
“师、师傅!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沈研秋吓得魂都快飞了,身子悬在半空扭来扭去,活像只被拎起来的兔子。
“弟子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胡乱语了!您大人有大量,把我放下来吧!”
柳映月依旧是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