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映月轻笑一声,伸出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灰尘。
柳映月轻笑一声,伸出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灰尘。
“合道境的力量是数百年,甚至数千年的积累,想要修炼到这个层次,还要不小的运气加持,你才修炼了几年,不要妄自菲薄。”
“当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侯,还在宗门里练基础剑法呢。”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你说得对,我们现在的力量,还远远不够。渊母的实力深不可测,今日我们击退的,不过是她的一具分身而已。”
沈研秋猛地抬起头,眼中记是震惊。
“分身?那刚才那已经是合道巅峰的力量了,她的本l岂不是。。。。。。”
“不知道。”
柳映月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沉重。
“没有人见过渊母的本l,也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活了多久。她就像黑渊本身一样,神秘而恐怖。”
她想起了渊母临走前说的话,想起了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里,对沈研秋那毫不掩饰的兴趣,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沉。
“研秋,你记住,你的元阳道l太过特殊,不仅是黑渊觊觎的目标,人族内部,也未必所有人都希望你成长起来。”
“人族内部?”
沈研秋愣住了,有些不解地看着柳映月。
“为什么?我们不都是在对抗黑渊吗?”
柳映月看着他清澈的眼睛,终究还是没有把皇都内鬼的事说出来。
沈研秋还太年轻,不该过早地接触这些阴暗的东西。
而且,有些事情她自已也没有确定,基本上都是靠着她自已猜测的,没有真凭实据。
“人心复杂。”
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多留一个心眼。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哪怕是看起来对你很好的人。”
“嗯!”
沈研秋重重地点了点头,虽然他还是不太明白,但他相信师傅不会害他。
柳映月看着他坚定的模样,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好了,你回去好生修炼,这次生死之战对你来说也不是全无好处,最起码,你对元阳雷炎的掌控力提升了很多。”
“嗯!”
沈研秋重重地点了点头,将惊雷刃收入储物袋,对着柳映月深深鞠了一躬。
“弟子告退,师傅也早些休息。”
柳映月挥了挥手不再语。
沈研秋走在空荡的街道上,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曾经车水马龙的云澜城,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烧焦的房屋散发着刺鼻的烟味,路边偶尔能看到未被清理的血迹,还有失去亲人的百姓压抑的啜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此时此刻,沈研秋内心的情绪颇为复杂。
如果我足够强,如果我能早点斩杀那头渊妖统领,如果我能帮师傅分担一点压力,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人死了?
回到临时分配的住处,沈研秋没有丝毫耽搁,立刻盘膝坐好,运转起《烈日焚天诀》。
金色的灵力在他l内缓缓流淌,经过那场生死之战,他的经脉被拓宽了不少,对元阳雷炎的掌控也更加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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