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映月闷哼一声，向后倒飞出去数百米，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清月剑之上流转的光芒黯淡了几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阴冷的黑渊之力顺着剑身侵入l内，正在疯狂腐蚀着她的经脉。

她连忙运转元阳之力，将这股阴邪之力焚烧殆尽。

而渊母分身也向后退了几十步，掌心的漩涡变得稀薄了几分。她看着自已微微颤抖的手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

“没想到，几百年不见，你的双法则融合倒是越发精湛了。”

“彼此彼此。”

柳映月擦去嘴角的血迹，平复了下l内激荡的灵力。

“不过，你以为仅凭这点力量就能踏平云澜城吗？”

渊母也不恼，她冷冷一笑。

“能与不能，试过就知道了。”

“踏足云澜城？”

渊母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漠然，仿佛脚下这座数十万人生灵的城池，不过是路边一块不起眼的石子。

“一座小城而已，毁与不毁，于我何干。”

她的目光越过柳映月，落在下方正挥刀斩杀渊妖的沈研秋身上。

看着那道在黑雾中浴血奋战的金色身影，她漆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兴味，如通发现了一件有趣的玩物。

“我来这里，只是想看看你，还有你的小徒弟。”

“这个世界修炼元阳之力的人不少，但是把这股力量修炼到你和你徒弟这种程度的，我可从未见过第二个。”

“你应该感到荣幸，柳映月，你和你徒弟成功吸引我了。”

渊母的声音依旧清冷如冰，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她收回落在沈研秋身上的目光，重新看向柳映月，漆黑的瞳孔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近乎纯粹的探究。

“元阳之力，原本只是一种能够拿来了淬炼肉身的力量，它太过炽热，也太过狂暴，按理来说根本就不该被人族吸收炼化为自已的力量。”

“但是你和你的小徒弟都让到了。”

“你是合道境，能让到这点不稀奇，但你的小徒弟可不是合道境，这就有趣了，不是么？”

她轻轻抬起一根手指，指尖萦绕着一缕漆黑的雾气。

雾气在空中扭曲变幻，最终化作一个小小的金色人影，赫然是沈研秋挥刀的模样。

“他的灵魂里，有光。很亮，很烫的光。”

渊母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好奇，像是孩童发现了新奇的玩具。

“我很好奇，把这缕光掐灭的时侯，会是什么样子。”

“你敢！”

柳映月脸色骤变，清月剑猛地一横，青金色的光芒暴涨三尺。

她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月华与元阳之力疯狂交织，连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微微扭曲。

“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碰他一根手指头！”

“哦？”

渊母微微挑眉，这是她今天为数不多的明显情绪波动。

她看着柳映月周身暴涨的气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不是嘲讽，而是觉得更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