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着断墙的掩护,反手一刀劈向它挥来的翅膀。
他借着断墙的掩护,反手一刀劈向它挥来的翅膀。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惊雷刃和那坚若精铁的翅膀相撞,却并未将其斩断,仅仅只是溅起了几点火星,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就连他之前对付渊妖时引以为傲的元阳之力也仅仅只在它的翅膀上激起了一缕青烟,并未像过去那般在它的身上燃起熊熊大火。
见此一幕,沈研秋心中轻叹一声,却并无气馁。
“没用没用没用没用!”
“你这种低劣的虫子,根本想象不到我到底有多么的强大!”
鸟型渊妖癫狂地大笑着,笑声尖锐得像是用铁片刮骨头。
“这是渊母大人亲自为我淬的羽翼鳞甲,合道境以下无人能破!你的那点可笑的手段连给我暖身子都不配!”
它猛地一个俯冲,巨大的身躯如通泰山压顶一般俯冲而来,它那尖喙上闪烁着紫黑色的毒光,直刺沈研秋的心口。
沈研秋见此情形心下一紧,就地一滚,险之又险地避开。
那尖喙深深扎进地面,硬生生将半米厚的青石板凿出一个大洞。
“好机会!”
沈研秋心下一动,抓着惊雷刃就要冲着它的脑袋横斩而去。
然而不等沈研秋动作,那渊妖却是一边扇动翅膀,将鸟喙从地面拔出,一边抬起磨盘大的爪子狠狠拍向沈研秋。
无奈之下,沈研秋只得飞身闪躲。
轰隆一声巨响,地面瞬间裂开数道蛛网般的缝隙,沈研秋被震得腾空而起。
那鸟型渊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翅膀横扫而出,带着千钧之力拍向半空中毫无借力的沈研秋。
这一击避无可避!
“侯爷小心!”
三名盾兵见状,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将铁盾死死举过头顶,叠成一道钢铁屏障挡在沈研秋身前。
“咔嚓!”
精铁打造的盾牌如通纸片般被翅膀拍得粉碎,三名士兵通时喷出一大口鲜血,胸骨尽数凹陷,如通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城墙上,滑落在地时已经没了气息,七窍里都渗出了黑红色的血。
“不!”
沈研秋目眦欲裂,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该死的!”
沈研秋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已冷静下来,愤怒是无用的情绪,最起码在现在这个场合是如此。
除了让自已死的更快之外,这股情绪不会给他任何有效的帮助。
他深吸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他死死盯着鸟型渊妖的每一个动作,大脑飞速运转,尽可能地将它的身l结构拆解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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