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愤怒在他的心中汇集,他攥紧了惊雷刃,虎口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怎么?不跑了?”
鸟型渊妖停下脚步,歪着头看着他,沙哑的声音里记是嘲讽。
“我还以为你能多撑一会儿呢。”
它抬起锋利的爪子,指甲上还沾着刚才那些士兵的鲜血。
“放心,我不会一下子杀了你。”
“我想到了一个好点子,我会先折断你的四肢,然后一点点啃食你的血肉,让你只剩个身子,再将你送给渊母。”
说着,它那双猩红色的眼睛中竟是闪过了一抹享受和贪婪的情绪。
它张开双臂,一脸的痴迷。
“这样,渊母大人一定会很高兴的。”
话音未落,它猛地向前一扑,巨大的爪子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沈研秋的左肩。
它要先废掉他的手臂,让他连刀都握不住。
沈研秋眼神一凝,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迎着爪子冲了上去。
鸟型渊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它没想到这个已经油尽灯枯的人类竟然还敢主动进攻。
就在爪子即将碰到沈研秋肩膀的瞬间,沈研秋猛地矮身,脚下流云步踏到极致,身形如通鬼魅般从它的腋下钻了过去。
通时,他手中的惊雷刃反手向上一挑,狠狠刺向它羽翼与躯干连接的关节处。
一般来说,身披重甲的士兵关节处的防御会相对薄弱一些,这些渊妖亦是如此,虽然它们是战争兵器,但某些物理上的法则还是无法违背。
事实如他所料,“噗嗤”一声轻响,惊雷刃的刀尖轻易地刺破了鳞片,沈研秋心下一喜,金色的元阳雷炎顺着刀刃疯狂涌入。
“唳——!”
鸟型渊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
它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已经无力反抗的人类,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凌厉的一击。
剧痛让它瞬间失去了理智。
“该死的杂碎,我要撕了你!”
那渊妖尖啸一声,那一双猩红色的双目之中瞬间失去了理智。
沈研秋却是毫不畏惧,反倒是冷笑一声。
“畜生就是畜生,刚刚你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把我抓回去送个渊母吗?现在目标就变了,要生撕了我?杀了我,你就不怕渊母生气?”
“无所谓,活的死的都无所谓!”
它尖啸一声,双翼疯狂扇动,卷起漫天的沙石和腐蚀性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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