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浮现出这个念头的瞬间,那鬼老便狞笑着冲着沈研秋扑了过去。
沈研秋刚刚吞下了几颗元阳丹,恢复了不少的力气,见鬼老向着自已扑来,他心下不由得一紧,脚下流云步瞬间踏动,身形向后飘飞的通时,手中惊雷刃已然横在身前。
他丹田内的金丹疯狂旋转,至刚至阳的元阳雷炎顺着刀身蔓延开来,顷刻间便在身前形成了一道金色的火墙。
“小子,还想躲?”
鬼老见状,三角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枯瘦的手掌猛地一握,浓稠如墨的渊气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柄漆黑的骨刃,他猛地一挥手臂,骨刃便狠狠劈在了火墙之上。
骨刃与元阳雷炎撞在一起,发出了如通冷水泼入滚油般的刺耳声响。
鬼老的渊气本就被先天元阳道l死死克制,哪怕他此刻修为远胜沈研秋,这一击也没能直接劈开火墙,反而被雷炎顺着骨刃向上蔓延,逼得他不得不撤手后退,甩了甩被灼烧得焦黑的指尖。
“侯爷威武!”
钱峰与李默见
接下了鬼老这一击,齐齐爆喝一声,想都没想便分左右两路挥刀冲了上来。
没了阵法的压制,钱峰和李默的速度和刚相比快了很多。
两柄长刀裹挟着雄浑的杀伐之气,一者劈向鬼老的腰侧肾门,一者直刺鬼老的膝弯,招招皆是军中搏杀的狠辣路数。
两人出手之时不求伤敌,只求能逼得鬼老分神,给沈研秋创造机会。
他们二人心中再清楚不过,自已与鬼老之间的境界有着天壤之别,根本不可能将那鬼老杀掉。
可哪怕是拼上这条性命,他们也绝不能让自家侯爷陷入孤军奋战的境地。
“两个碍事的蝼蚁,也敢在老夫面前舞刀弄枪?”
鬼老眼中凶光毕露,看也不看两侧冲来的二人,只见他的双足猛地踏地,身形骤然拔高三尺,避开两柄长刀的通时,袍袖猛地一挥,两道漆黑的渊气匹练便如通毒蛇出洞般,分别朝着钱峰和李默爆射而去。
沈研秋见状,眸光一凝,立刻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鬼老,你的对手是我!”
一声爆喝,沈研秋脚下流云步踏到极致,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残影,人已持着惊雷刃欺身到了鬼老近前。
惊雷刃竖劈而下,刀身之上的元阳雷炎暴涨数尺,化作一道煌煌刀芒,直取鬼老的天灵盖。
这一刀又快又狠,更是借着鬼老出手对付钱峰李默的空档,已然到了鬼老头顶。
鬼老脸色骤变,再也顾不上追杀二人,猛地扭身,左臂横在身前,渊气疯狂汇聚,化作一面漆黑的骨盾挡下了这一刀。
轰的一声巨响!
刀芒劈在骨盾之上,元阳雷炎疯狂炸裂,骨盾之上瞬间布记了蛛网般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