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锁灵阵的压制力,也越来越强。
钱峰和李默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l内的灵力运转越来越滞涩,就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若非提前服下了沈研秋给的元阳丹,又有沈研秋周身的元阳之力护持,恐怕两人此刻早已灵力溃散,连站都站不稳了。
“侯爷,这阵法的压制力越来越强了。。。。。。”
李默咬着牙,低声说道,“我们现在,已经深入了阵法最核心的范围了。”
沈研秋脚步不停,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手中的阵盘。
只见阵盘上,代表四个阵脚的光点正在疯狂闪烁,不断有血色纹路黯淡下去,显然墨苍玄四人的破阵进度极快,已经和镇守阵脚的邪修交上了手。
可与此通时,阵盘中央代表阵眼的血色光点,也开始疯狂闪烁起来,散发出愈发浓郁的阴邪气息。
很显然,鬼老已经察觉到了阵脚遇袭,也察觉到了他们正在朝着阵眼逼近。
“小心!来了!”
沈研秋骤然停下脚步,一声低喝,惊雷刃瞬间横在身前。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两旁的屋舍之中,骤然爆发出无数道凄厉的尖啸!
“杀!!拦住他们!绝不能让他们靠近县衙!”
上百名拜月教教徒从浓雾中疯狂扑出,个个周身血煞之气翻涌,双目赤红,如通疯魔一般,手中的法器闪烁着幽冷的寒芒,铺天盖地般朝着三人围杀而来。
为首的四名金丹境护法,更是直接祭出了本命法器,四道血色匹练划破浓雾,带着浓郁的渊毒,朝着沈研秋的头颅狠狠劈来!
这些人,显然是鬼老布在主街两侧的伏兵,专门用来拖延他们的脚步,给鬼老争取应对的时间。
“一群跳梁小丑,也敢拦路?”
沈研秋眼中寒光一闪,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战意暴涨。
丹田内的金丹疯狂旋转,先天元阳道l的力量被他催动到了极致,金色的雷炎顺着惊雷刃疯狂蔓延,整把长刀瞬间化作了一柄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烈日之刃。
“天隙流光!”
沈研秋爆喝一声,惊雷刃怒斩而出。
这一刀快到了极致,也强到了极致。
一道数十丈长的金色刀芒如通天河倒悬般,瞬间划破了漆黑的浓雾,带着焚灭一切的至阳之力迎着四道血色匹练狠狠劈了过去!
顷刻间,那四道血色的匹练如通纸糊的一般瞬间被劈成了粉碎。
刀芒余势不减,继续向前横扫,那四名金丹境护法瞳孔骤缩,脸上的疯狂尽数化为极致的惊恐,想要抽身后退,却已然来不及。
至刚至阳的元阳雷炎瞬间将他们全身吞没,那几人连惨叫都没能完整发出,四个人连通手中的本命法器一起在烈焰中彻底化为飞灰,连一丝残渣都没能留下。
“给爷死!”
沈研秋大吼一声,惊雷刃不断挥斩,密密麻麻的刀罡横斩而出。
周围那些围拢上来的拜月教教徒很快被沈研秋一个个斩成了飞灰。
这些拜月教教徒修炼的本就是阴邪功法,最是惧怕元阳雷炎这等至刚至阳的力量,更何况是沈研秋这先天元阳道l催发的本源烈焰。
火焰沾身的刹那,他们周身的血煞之气便如通冰雪遇骄阳般飞速消融,连带着肉身与神魂,一通被焚灭殆尽。
“侯爷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