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有沈研秋的元阳之力护持,恐怕用不了片刻,他们就要被蚀神魂水侵蚀了心智。
若非有沈研秋的元阳之力护持,恐怕用不了片刻,他们就要被蚀神魂水侵蚀了心智。
连他们都是如此,那些修为不过是筑基境的士兵们进入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几人心下不由的一阵后怕。
还好沈研秋没让那些士兵们进来。
几人不再语,快马向着县城推进,惊雷刃被他紧紧握在手中,金色的雷炎在刀身之上缓缓流转,发出轻微的嗡鸣,随时准备出手。
越是往前走,周遭便越是死寂。
除了他们三人的脚步声与呼吸声,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响,两旁的屋舍隐在浓雾之中,如通一个个蛰伏的鬼影,门窗大开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半分人影。
“侯爷,这地方太邪门了,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那些拜月教的杂碎到底藏在哪?”
钱峰压低声音,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他经历了临水县、广宁县两场血战,以为自已已经见过最恐怖的场面了,然而此时此刻,他却法诀,这种死寂无声的埋伏最让人心里发毛。
明知危险就在身边,却看不到、摸不到,只能任由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一点点蚕食心神。
“他们就在附近。”
沈研秋语气平静,可眸中的寒意却愈发浓烈。
“整座县城都是他们的阵法,我们从踏入城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掉进他们的陷阱里了。他们在等,等我们心神失守,等阵法彻底催动,再给我们致命一击。”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四道流光骤然从浓雾深处疾驰而来,稳稳落在了三人面前,正是先一步入城的墨苍玄四人。
“墨前辈!前方情况如何?”
沈研秋连忙拱手。
“侯爷放心,城门附近的陷阱与暗哨,我们已经全部清掉了。”
墨苍玄抚着长须,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厉色。
“这群杂碎果然够阴毒,城门两侧的城墙里,埋了足足上百枚渊煞爆雷,只要我们一踏入,就会瞬间引爆,就算是元婴境修士,猝不及防之下也要吃个大亏。”
青玄子上前一步,清癯的面容上记是凝重,指尖微微一动,一缕青色灵力悄然溢出,在地面上轻轻一点。
只见青石板上瞬间亮起无数道细密的血色纹路,如通蛛网般蔓延开来,一直延伸到浓雾深处,一眼望不到尽头。
“整座天权县已经被四象锁灵大阵覆盖,与地脉彻底绑定。”
青玄子沉声道。
“这阵法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定阵脚,分别对应县城东西南北四个方位,中央的县衙位置,就是阵眼,也是天权星位分阵的核心所在。我们现在身处的南门,就是朱雀阵脚的范围,从踏入城门的那一刻起,阵法就已经启动了。”
“这阵法有什么凶险?”
沈研秋立刻问道。
“最凶险的有两点。”
青玄子语气严肃。
“其一,此阵能锁神魂、困灵力,越是深入阵中,修士的灵力运转就越滞涩,神念也会被彻底压制,修为越低,影响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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