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侯爷,阵亡二十四名兄弟,重伤三十七人,剩下的兄弟或多或少都带了伤。是末将无能,没能护住兄弟们,还让您身陷险境。”
“回侯爷,阵亡二十四名兄弟,重伤三十七人,剩下的兄弟或多或少都带了伤。是末将无能,没能护住兄弟们,还让您身陷险境。”
沈研秋摇了摇头。
“这不能怪你们,是我考虑不周,我也没想到这些拜月教的家伙竟然如此狠辣,居然将整整一座城里面的凡人都献祭了。”
“这等手段,谁都想不到。”
顿了顿,沈研秋继续说道。
“你安排一下,收敛好阵亡兄弟的尸骨,待回了云澜城我定会向萧州牧为他们请功,厚待他们的家人。”
“末将领命!”
钱峰红了眼眶,重重抱拳躬身,转身便去安排人手。
伤亡这么大,想要继续去下一座县城是不可能了,与其冒险去强行军,不如好好调养休整一番。
沈研秋靠在一旁的断壁上,闭目调息了整整两个时辰。
待丹田内的灵力恢复了三四成,气息也彻底平稳下来,他才握紧惊雷刃,独自一人迈步朝着县衙走去。
他的神念早已扫过,整座广宁县的地脉,都被县衙地宫深处的天玑星位分阵污染,无数枉死百姓的怨念被禁锢在阵法之中,若是不尽快破掉,用不了多久,这座县城就会彻底沦为渊妖的巢穴。
走进县衙,院内到处都是斑驳的血迹,随处可见散落的骸骨,空气中的渊妖之气与血煞之气依旧浓郁。
沈研秋顺着神念感知的方向,走到县衙大堂的正中央,果然察觉到地下传来的强烈阴邪波动。
他抬手一掌拍出,残存的元阳雷炎轰然落下,坚硬的青石板顷刻炸开,露出了一条通往地宫的幽深通道。
顺着通道走入地宫,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地宫中央,一座巨大的血色阵法正在缓缓运转,阵眼处插着一柄白骨法杖,无数道血色丝线从阵法中延伸出来,扎入地下,与广宁县的地脉牢牢绑定。
阵法四周,堆记了百姓的骸骨,无数怨念在阵法上空盘旋,发出凄厉的尖啸。
七星聚渊阵的天玑星位分阵,果然就在这里。
“作恶多端,留你不得。”
沈研秋眼中寒意更甚,将丹田内的元阳之力尽数爆发,金色的雷炎在他掌心汇聚成一团耀眼的火球。他纵身跃起,将火球狠狠砸向阵法中央的阵眼。
轰隆——!
金色火球轰然炸开,元阳雷炎转眼席卷了整个地宫。血色阵法发出一阵刺耳的哀鸣,阵纹寸寸崩裂,阵眼处的白骨法杖也随之化为飞灰。
那些被禁锢在阵法中的怨念,在元阳雷炎的净化下,渐渐消散无踪,被污染的地脉,也终于停止了继续恶化。
天玑星位分阵,彻底破了!
沈研秋落地,看着彻底崩毁的阵法,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几分。
临水县的天璇星位、广宁县的天玑星位,两处阵法节点已破,七星聚渊阵已然去了近三成的威力。
剩下的四处分阵,他也会一一拔除,绝不给渊母分身降临留下半分可能。
……
而此时,云澜城州牧府的别驾院内。
林嵩看到手中阵盘上那熄灭的光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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