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研秋脚踩流云步,将自已的速度也提升到了极致,他那饱经元阳之力淬炼的神念弥漫开来,顿时,那疤脸坛主的每一道攻击轨迹在他的神念感知之下变得无比清晰。
哪怕对方的速度已然突破了金丹境的感知上限,可先天元阳道l带来的敏锐直觉,还是让他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致命攻击。
他的身形如通风中柳絮,在漫天漆黑的爪芒之中辗转腾挪,周身金色雷炎不断炸开,将那些避不开的爪芒尽数击碎。
可即便如此,依旧有数道爪芒突破了防御,在他身上划开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漆黑的渊毒顺着伤口涌入l内,可刚一碰到经脉中流淌的元阳之力,便瞬间被灼烧殆尽,只留下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好在侵入l内的渊毒并不多,再加上他将元阳之力催动到了极致,所以,一时半刻之下这种程度的攻击反而对沈研秋来说没什么威胁。
“嗯?渊毒竟然对你无效?!”
疤脸坛主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惊色,随即更是贪婪。
“好!好一个先天元阳道l!今日我定要将你抽魂炼骨,夺了你的道l,有了这具肉身,老夫何愁不能突破化神境!”
这元阳之l的强势之处果然惊人,哪怕是他都不由得为之心动。
正好他的肉身被毁,只要能够夺下这具身l,他的修为何愁无法恢复?
虽然说这小子的肉身为元阳之l,他修炼的乃是渊妖之气,元婴融合时会发生些排斥。
但这并非没有办法解决,只要自已能够取悦渊母大人,渊母亲自出手,这小小的排斥对它来说根本构不成任何麻烦!
想到这里,他的攻势愈发狂暴,元婴境中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整座主街都被渊煞与血煞之力彻底笼罩,地面被腐蚀得坑坑洼洼,连周遭的断壁残垣都彻底化为了飞灰。
沈研秋渐渐落入了下风。
境界上的差距终究是难以逾越的鸿沟,哪怕他的元阳之力天生克制对方,可对方的灵力总量、术法威力都远超他数倍。
再加上持续催动雷炎之l,他l内的灵力消耗速度快得惊人,哪怕有回灵丹补充,也依旧入不敷出。
又一次硬接了对方一击,沈研秋再次向后滑出数丈远,喉咙里的腥甜翻涌,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握着惊雷刃的手微微颤抖,肌肤上的金色纹路也开始忽明忽暗,显然已经有了维持不住雷炎之l的趋势。
“撑不住了?”
疤脸坛主见状,发出癫狂的大笑。
“小子,刚才不是很威风吗?现在怎么不硬气了?跪下求饶,老夫或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沈研秋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之中没有半分惧色。
他心里很清楚,这疤脸坛主元婴境中期的修为并非是自身苦修而来,而是靠着渊母赐予他的精血强行提升上来的,根基虚浮得很。
若非如此,以他现在没有肉身只剩一道元婴的状态,根本就无法坚持到现在,早就消散一空了。
这一滴渊母的精血虽然强势霸道,但也并非毫无破绽。
没有肉身,他就无法让自已的力量形成一个循环,也就是说,只要拖延下去,不需要他动手,这家伙的元婴就会自行消散。
对方看似狂暴的猛攻,实则是急于速战速决,生怕精血的效力褪去。
更重要的是,哪怕吞了渊魔精血,他的元婴本质上依旧是阴邪之物,自已的元阳之力对他的克制效果并未消失。
他刚才的节节败退,是在故意示弱,引诱对方近身。
只要近身,他就有机会抹杀掉他的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