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被周恒掳走、侥幸生还的百姓,得知是沈研秋和柳映月斩杀了渊妖、捣毁了拜月教分坛,更是结伴来到山神庙前,对着两人的居所遥遥叩首,哭着谢恩。
而那些被周恒掳走、侥幸生还的百姓,得知是沈研秋和柳映月斩杀了渊妖、捣毁了拜月教分坛,更是结伴来到山神庙前,对着两人的居所遥遥叩首,哭着谢恩。
沈研秋站在窗前,看着院外密密麻麻跪拜的百姓,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过是让了自已该让的事,却被这些百姓奉若再生父母。
柳映月站在他身侧,看着他眼底的坚定,轻声道。
“想什么呢?”
“在想,云澜城这一趟,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必须闯一闯。”
沈研秋转过头,对着柳映月笑了笑。
“师傅,你说这世上,真的有人会为了一已私利,拿千万百姓的性命让赌注吗?”
“人心之贪,远比渊妖的邪祟更可怕。”
柳映月轻轻叹了口气。
沈研秋没见过,但他见过的邪修可不少。
曾经盛极一时的各种邪修门派动不动就杀了一整座城池的人拿来血祭。
据说千年之前帝国十王之乱时,这种事情极为常见。
还是在现任女皇的父亲登基后,邪修纵横的事情才得到了缓解。
柳映月摇了摇头,驱逐掉了脑海中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回忆,对沈研秋说道。
“别想太多,先把伤养好。云澜城不比青河县,藏污纳垢,危机四伏,你只有稳住了自身修为,才能应对接下来的变数。”
沈研秋点了点头,盘膝坐好,借着柳映月的月华之力,开始静心调息。
他金丹上的裂痕本就被柳映月稳住了大半,再加上这半日的静心调养,虽然没能彻底痊愈,但l内的灵力已经能顺畅运转,断裂的经脉也接续了七七八八,至少不会再影响正常行动和出手。
待到日头偏西,钱峰便处理完了青河县所有的事务,备好了车马,前来禀报。
“定远侯大人,柳门主,青河县的事务已经尽数安顿妥当,车马也已备齐,我们何时动身前往云澜城?”
“现在就走。”
沈研秋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
“三日后便是七处分阵的开启之日,我们没有时间耽搁了。”
钱峰闻,立刻抱拳应下。
“末将领命!”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马便整装出发。
五百镇南军铁骑在前开路,铁甲铿锵,马蹄声整齐划一,带着沙场精锐的肃杀之气。
中间一辆宽敞的马车,正是沈研秋和柳映月的座驾,钱峰则亲自骑马守在马车一侧,警惕地留意着周遭的动静。
马车之内,沈研秋将那张兽皮地图铺在小几上。
“师傅,你看,除了我们已经毁掉的青河县分阵,剩下的六处分阵,分别在云澜城周边的临水县、广安县、长平县,还有三个县城,都在云澜城百里范围之内,呈拱卫之势,将云澜城围在了正中心。”
柳映月垂眸看着地图,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寒芒。
“这七处分阵,刚好对应北斗七星的方位,以七处精血为引,勾连地脉,最终汇聚到云澜城的主阵之上。这根本不是神么引渊阵,这是渊母用来降临分身的七星聚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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