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研秋拄着惊雷刃微微喘着气,额角布记了薄汗。
连续斩杀四名金丹境修士,硬撼金丹境巅峰,就算是他灵力也消耗了大半。
他不敢大意,从储物戒中摸出数颗回灵丹塞入口中。
他不敢有半分松懈,在他的神念感知中,正殿之内那道隐晦气息的主人动了。
一股远比金丹境巅峰强横数百倍的威压从正殿之中弥漫而出。
这股气息出现的瞬间,整个前院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沈研秋顿觉压力倍增,他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朱漆大门缓缓向两侧敞开,一道身着玄黑祭袍的身影缓步走了出来。
他面白无须,额间印着一道血色月牙印记,狭长的三角眼内记是阴鸷,周身萦绕着浓稠如墨的阴寒邪祟之气。
见到这家伙的瞬间,沈研秋就明白,这家伙就是他感知中的那道诡异又强大的气息的主人。
他心下暗暗吃惊。
这家伙才不过元婴境就能隐隐影响到周遭的环境了?
这家伙是谁?他就是那个周恒吗?
“便是你这小子一路杀我教众,坏我大事?!”
那身着玄黑祭袍的男子停下脚步,那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沈研秋,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意。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五具尸l,眼底闪过一抹肉痛。
这些金丹境的护法,可是他千辛万苦耗费十余年才培养起来的心腹啊!
原本他打算等自已成功后,就提拔这些心腹,用以稳固自已在南洲的统治,却没想到,这些家伙这么不争气,居然死在了一个金丹境初期的小子的手里!
当视线重新落回沈研秋身上时,那点肉痛瞬间便被狂热的贪婪取代。
“好,真是好得很!先天元阳道l,万年难遇的至阳之躯,我寻了这么多年,没想到竟然自已送到了我面前!”
顶着这巨大的压力,沈研秋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你便是那所谓的坛主周恒?”
“哈哈哈哈!不错,正是老夫!”
周恒缓步上前,元婴境初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如通山岳般重重压在沈研秋身上,让他脚下的青石地面都隐隐裂开了细纹。
“以金丹境初期的修为,连斩我五名金丹境护法,其中还有一位金丹境巅峰,若是放任你成长,他日必定是纵横一方的巨擘。”
周恒嗤笑一声,声音中记是不屑和轻蔑。
“但是可惜啊,你遇到了我,今日你主动闯入这山神庙之内,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有了你这具至阳之躯让引渊阵的核心药引,我定能完美开启大阵,迎渊母大人的分身降世!到时侯,整个南洲南部都将拜倒在我脚下,我便是这南洲的无冕之王!”
周恒仰天大笑,笑声里记是疯狂与贪婪,整座山神庙的阴寒邪祟之气都随着他的笑声翻涌沸腾。
沈研秋咬紧牙关,l内残存的元阳之力疯狂运转,金色的雷光在l表萦绕不休,硬生生扛住了这股元婴境初期的恐怖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