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雷光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将他体内的邪祟气息连同丹田神魂一同绞成了飞灰。
又是一息,再斩一名金丹境!
仅剩的三护法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手里的弯刀横在身前,连连后退,嘴里厉声嘶吼着。
“大护法!坛主!救命啊!”
而此时,正殿的朱漆大门轰然打开,大护法带着最后一名金丹后期的五护法缓步走了出来。
看着地上两具还在冒着青烟的尸体,两人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好小子,果然有几分本事,难怪能杀了虎子他们四个。”
大护法缓缓上前一步,金丹境巅峰的威压尽数释放开来,死死地锁定了沈研秋,眼底满是阴鸷。
“先天元阳道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坛主大人正愁找不到至阳之躯来做引渊阵的药引,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五护法也缓缓散开,与大护法呈犄角之势,将沈研秋围在了中间,手里的骨鞭萦绕着浓稠的血煞之气,周身的拜月圣气翻涌,整个前院都笼罩在了一片阴寒之中。
沈研秋握着惊雷刃,面不改色地看着围上来的两人,脚下不丁不八站定,心里却没有半分大意。
一个金丹境巅峰,一个金丹境后期,这两人联手,实力远非之前的虎哥可比。
更让他警惕的是,正殿之内,那道隐晦的元婴境气息,依旧没有动静,仿佛根本不在意外面的打斗一般。
还有那股藏在地宫深处,让他心悸不已的阴冷气息,也依旧蛰伏着,如同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他眼角的余光扫过柴房的方向,神念感知到那二十多道微弱的气息已经悄无声息地出了地牢,正借着夜色往后山的方向摸去,心里微微一松。
只要百姓能安全跑出去,他就算是完成了一半的目标,接下来,就算是闹个天翻地覆,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怎么?就凭你们两个,也想拿下我?”
沈研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体内的元阳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金色的雷光如同潮水般席卷而出,将周身的阴寒邪祟之气尽数逼退。
“你们拜月教的这些杂碎,靠着献祭百姓得来的邪功,在我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狂妄!”
大护法怒喝一声,手里的一柄骨鞭骤然甩出,骨鞭之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萦绕着浓稠的血煞之气,带着破空之声,朝着沈研秋的头颅狠狠抽来!
五护法也同时出手,两柄月牙刃一左一右,封死了沈研秋所有的退路,刃身之上的拜月圣气凝聚成两道漆黑的月轮,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沈研秋脚下流云步骤然催动到极致,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道残影,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两人的联手攻击。
骨鞭狠狠抽在地上,青石铺就的地面瞬间便被抽开了一道数丈长的沟壑,碎石飞溅。
两道月轮擦着沈研秋的衣角划过,劈在了身后的院墙上,两丈多高的院墙瞬间便被拦腰斩断,轰然倒塌!
沈研秋借着倒飞的力道,指尖一弹,数道雷丝飞射而出,直取大护法的面门,同时身形一转,惊雷刃裹挟着滔天的元阳雷光,朝着身侧的五护法狠狠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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