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去看看人质的情况吧。”
思虑再三,沈研秋还是打定主意。
一旦真的动起手来,他可不能分出心思去保证那些百姓的安全。
就算是不能把他们救走,最起码也要让他们有路可跑。
打定了主意,沈研秋运起《敛息诀》,借着阴影绕到正殿后方,柴房门口守着两个筑基境教徒。沈研秋故技重施,两道雷丝出手便制服了两人,推门进入柴房,很快就在柴堆下找到了地牢入口。
破掉入口的困阵,沈研秋拉开暗门,一股粘稠的腥臭之气扑面而来,沈研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不知为何,他感觉这下方仿佛存在着一座血池一般。
“拜月教的这群王八蛋到底在这举行了多少场献祭?有多少人死在拜月教的手里?!”
沈研秋只觉得心中沉重得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一股难以喻的愤怒和悲凉从心底涌上来。
这些都是神夏帝国的百姓,是活生生的人,却被这群邪教杂碎当成了献祭的牲口,惨死在这不见天日的地牢里。
虽然不能让死者复生,但为他们报仇还是没问题的。
深吸口气,他顺着石阶走了下去。
地牢里阴暗潮湿,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扭曲的阵纹,上面还沾着早已干涸的黑褐色血迹。
地牢被分成了内外两间,里面关着二十多个人。
沈研秋神念往里一扫,所有的女子缩在外侧囚室,身上满是伤痕和淤青。
她们个个衣衫褴褛、眼神空洞,脸上没有半分生气,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
很明显,被关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拜月教的人没少来糟蹋她们。
里间关着的都是男子,他们身上大多带伤,气息奄奄,不少人身上竟是还有一道道鞭痕,也不知拜月教的人对他们做了什么,不少人躺在冰冷的地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们还活着。
沈研秋的脚步落在地牢的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却让囚室里的人瞬间绷紧了神经。
他们一个个如同惊弓之鸟,就连之前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几人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和其他人一样一起缩在角落,满眼恐惧地看着他,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沈研秋见状放缓了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
“大家别怕,我是神夏帝国定远侯,专门来清剿拜月教的,是丫丫托我来救你们的。”
“丫丫?!”
听到这两个字,里间囚室里,一个脸上带疤的中年男子猛地扑到铁栏前,双手死死攥着锈迹斑斑的铁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里却骤然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光。
“你认识丫丫?她怎么样了?”
看着这家伙的样子,沈研秋心里微微一动。
“丫丫很安全,我已经把她从别院救出来了,她没事。”
听沈研秋这么说,那男子瞬间红了眼眶,两行浑浊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谢谢您,谢谢您啊!”
那男子悲呼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沈研秋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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