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金丹
沈研秋毫不担心,在那巨斧落下的前一秒,他的手臂动了。
惊雷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迎了上去,漆黑的刀身和那巨斧撞击在一处,迸发出金铁交鸣的爆响。
“轰!”
一声巨响,狂暴的气劲炸裂开来,小院中的地面顷刻凹陷下去,两人周身的空气都在微微的扭曲。
原本那一脸狂傲的虎哥脸色骤然一变,他只觉得一股蛮横的力道顺着斧身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斧柄往下淌。
他心里又惊又怒,自己金丹后期的修为,全力劈出的一斧竟被一个金丹初期的小子稳稳接了下来!
为了淬炼自己的肉身,天知道他花了多少天才地宝,用自己在教会中的那些贡献从长老那里兑换了多少专门用来淬体的功法。
很长一段时间中,就连以淬体闻名的万岳门的修士都不是他的对手。
然而,与肉身不敌相比,更让他心头发慌的是,自己斧身上附着的拜月“圣气”在接触到那金色的雷光时,便如滚油遇着冷水一般,滋滋作响地蒸腾消散。
不过是一个照面,他灌注在斧身上的灵力便散了三成。
“先天元阳道体!你竟然是先天元阳道体!”
虎哥瞬间反应了过来,眼底翻涌着惊骇,终于明白自己那三个兄弟为何迟迟没有音讯,定是栽在了这小子手里。
沈研秋手腕翻转,惊雷刃顺着斧身滑下,逼得虎哥不得不撤斧回防。
他脚步错开,流云步在脚下铺开,身形绕着虎哥游走,声音冷得像冰。
“现在才认出来,晚了。”
沈研秋心里也有些惊讶,在同境界的修士中,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在肉身强度上能和自己拼个六四开的对手。
当然,他是六。
沈研秋深吸口气,手中的惊雷刃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挥出了几十刀!
他每一次出刀都带着灼热的元阳之力,元阳之力这至刚至阳的力量专克虎哥修炼的阴邪功法。
虎哥虽然凭借自己换取来的各种天才地宝,但他用来淬炼身躯的可是拜月教那所谓的“拜月圣气”。
这拜月圣气乃是他向“月神”献祭处子时所获得的赐福。
而这种所谓的赐福在沈研秋看来只不过是一种另类的,渊妖本源的植入。
这也是导致他空有金丹后期的修为,一身邪功在沈研秋面前连五成都发挥不出来。
在沈研秋不断地攻击之下,那虎哥很快就觉得周身像是被一轮烈日裹住,经脉里的灵力运转越来越滞涩,连呼吸都带着灼痛感。
几番交手下来,虎哥身上已经添了数道刀口,每一道伤口都被那元阳之雷灼得焦黑,再难愈合。
他越打越心惊,越打越胆寒。
他知道再这么耗下去,自己今日必死无疑。
“给我滚开!”
虎哥爆吼一声,全身肌肉虬结,积聚的力量猛然爆发。
他虚晃一斧逼退沈研秋,左手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毒针,扬手便朝着沈研秋面门打去,同时转身就往院外冲,想借着这个空档逃去山神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