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没想到,从始至终,林默都只是一枚用来试探柳映月底牌的弃子!
那他呢?他又算什么?
在所有投靠渊妖的叛徒里面,他可从不认为自己的地位比林默高多少!
仿佛看穿了他心中所想,那男子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刺骨。
“你不会对自己的定位一直没什么数吧?”
“你以为你为什么能够得到渊母大人的赏识,得到渊母本源的加持,晋升为合道境?”
“因为你长得帅?还是你说话够舔?”
那男子看向镇国将军的目光无比讽刺,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镇国将军的脚底。
他当年修炼遇到瓶颈,数十年无法突破,是眼前这个人找到了他,给了他渊母的本源之力,助他突破境界,也是这个人,一步步引导他,让他背叛人族,投靠渊母。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合作者,是渊母大人在人族帝国的重要臂膀,却没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
“你你们耍我?!”
镇国将军咬着牙,周身灵力疯狂翻涌,握着佩剑的手青筋暴起。
“我为渊母大人做了这么多事,你们竟然把我当弃子?”
“弃子?现在还不至于。”
面具人淡淡开口,丝毫没有将他的怒意放在眼里。
“林默虽然暴露了,但柳映月和沈研秋正在往帝都来,这正是我们的机会。渊母大人有令,不惜一切代价,拿下沈研秋的人头。至于柳映月,能杀则杀,杀不了,也要将她困在帝都,断了南疆的支援。”
镇国将军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许久之后,终究是泄了气。
他很清楚,自己的修为是渊母给的,对方既然能让他突破,就能轻易收回。
更何况,他通敌叛国的证据都在对方手里,一旦曝光,等待他的只有抄家灭族,神魂俱灭的下场。
他没有退路了。
“你们想怎么做?”
镇国将军沉声道,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很简单。”
面具人缓步走到窗边,望着皇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
“柳映月和沈研秋抵达帝都之后,你立刻上奏陛下,就说二人在南疆与渊妖暗中勾结,通敌叛国,林默不过是他们推出来的替罪羊。再拿出你伪造的证据,让陛下下令,将二人扣在皇城之内。”
“柳映月与陛下乃是同门,陛下怎么可能信?”
镇国将军眉头紧锁,立刻反驳。
“信不信,不重要。”
面具人轻笑一声。
“重要的是,只要你上奏,朝堂之上必然会有风波。我们安插在朝堂里的人,会顺势附和,拖延时间。只要能把他们困在帝都三日,我们的计划就能成。”
镇国将军的脸色阴沉。
“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既然要让我配合,让我知道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总可以吧?”
那面具人嗤笑一声。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我们的计划,你有什么资格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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