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什么意思?”
沈研秋想了想,还是决定放弃跟柳映月解释这个解释起来有些麻烦的话题。
“不,没什么,只是师傅,这东西放在我手里未免有些浪费,你拿着或许能发挥出更好的效果来。”
“想什么呢,借给你用一下罢了,到时候你还得还给我。”
见柳映月这么说,沈研秋索性也不再推辞,将那青铜阵盘收了下来。
“多谢师傅。”
柳映月撇了撇嘴,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真要谢我,就好好活着,别给我惹事,早点突破金丹中期,别丢了我天衍门的脸。”
她顿了顿,又拿起桌上的几个玉瓶,一一给他介绍。
“这里面,一瓶是上品疗伤丹,一瓶是解毒丹,专门解渊毒和堕魔者的魔气之毒,还有一瓶是爆元丹,危急时刻能瞬间提升三倍灵力,不过这东西对丹田和身体的负荷极大,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许用。”
“你上次燃丹的伤才刚好,再敢这么糟践自己的身体,看我回去怎么罚你。”
沈研秋乖乖地接过玉瓶,一一收好,连连点头保证。
“师傅放心,弟子这次一定听您的,绝不乱来!”
柳映月看着他这副乖顺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屈指在他额头轻轻敲了一下。
“行了,别在这耍宝了,早点休息。明日一早就要启程,养足精神,应付接下来的麻烦。”
“是,师傅。”
“对了师傅,跟着咱们一起来的那些长老和我师兄师姐呢?”
柳映月淡淡一笑。
“他们已经先坐着开拓号飞舟回去了。”
沈研秋不免有些担心。
“师傅,让他们先走真的没问题吗,‘影’不会暗中对他们下手吗?”
柳映月淡淡一笑。
“怕什么,他们有别人保护,倒是不用我们去担心。”
柳映月转身走出了静室,临走前,指尖轻轻一弹,一道银白色的剑意屏障瞬间笼罩了整个院落,将所有的窥探与杂音尽数隔绝在外。
沈研秋坐在玉床上,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宝物,又摸了摸贴身收着的三枚玉符,心中暖意翻涌。
他上辈子加班猝死,无父无母,孤孤单单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人这样事事为他考虑,处处护着他。
来到这个世界,有老爹沈重掏心掏肺地对他好,如今又有了这样一位嘴硬心软,处处护着他的师傅。
他握紧了手中的惊雷刃,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这一路,无论有多少杀机,多少陷阱,他都绝不会退缩。
不管愿意承认还是不愿意承认,现在他都已经与这个世界产生了深深的牵绊,自己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轻易将这些牵绊抛弃掉。
一夜无话。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际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沈研秋和柳映月便已经收拾妥当,走出了静心院。
城主府门口,褚妍早已带着镇西军大元帅、一众将领和各大宗门的修士等候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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