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研秋一愣，心头猛地一跳：“师傅，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女人的真实境界，早在千年前就踏入了渡劫境，如今更是走到了渡劫境的极致。”

柳映月的声音沉了几分，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凝重。

“寻常的渡劫境强者，就算四五个联手，在她手下也走不过百招。放眼这方天地，能与她正面抗衡的，怕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这话一出，沈研秋浑身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倒吸一口凉气，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四五个渡劫境联手都打不过？！

渡劫境是什么概念？那是这片天地传说中的境界，是无数修士穷极一生都无法触及的天花板。

现如今，渡劫境强者早已成了传说一般的存在，加入天衍门到现在为止，别说见过了，他脸啊听说都没听说过有哪个大佬是渡劫境的存在。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师尊柳映月合道境巅峰的修为就已经是世间顶尖的战力，未来只要她踏入渡劫境，便会成为近乎天下无敌的存在，自己身为她的徒弟，

他却万万没想到，那个藏在黑渊深处的渊母竟然是这般恐怖的存在。

“师师傅，您没跟我开玩笑吧？”

沈研秋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声音都有些发颤。

“若是渊母真的有这么强的修为，千年来为何只敢龟缩在黑渊里，只派渊妖攻城？她若是亲自出手，别说一个盘古城，就算是整个南疆恐怕也早就被踏平了吧？”

这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

拥有这般通天彻地的修为，想要踏平人族疆土岂不是易如反掌？

何至于近百年来一直靠着普通的渊妖与人族周旋，连一座盘古城都久攻不下？

“她不是不想，是不敢。”

柳映月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对渊母的不屑，也带着几分敬畏。

“她的力量太强，早已超出了这方天地能够承载的上限。这个世界的本源法则就像一张无形的天网，死死锁着她的真身。”

“黑渊是她以自身本源法则硬生生开辟出来的领域，在那里面，她就是无敌的。可一旦她强行踏出黑渊，踏入人族地界，便会立刻引来世界法则的全力反噬。千年前，她不信这个邪，强行撕裂先贤封印踏出黑渊，结果被人族七位渡劫境先贤联手，借着世界法则的反噬，硬生生打回了黑渊最深处，连本源都差点崩碎，足足休养了五百年才缓过来。”

“自那以后，她就算再不甘，也绝不敢再轻易尝试真身降临。除非黑渊的法则能彻底覆盖整个南疆，将这里的世界本源尽数同化，变成她的第二领域，否则她只要敢踏出黑渊半步，就等于自寻死路。”

柳映月顿了顿，目光落在沈研秋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继续说道。

“这也是她拼了命也要搭建祭坛，想要扩张黑渊的真正原因。她要的从来不是一座盘古城，而是能让她光明正大踏足这片天地的跳板。你毁了那座祭坛，等于亲手掐灭了她谋划百年的希望，她不把你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才怪。”

沈研秋这才恍然大悟，瞬间明白了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

难怪渊母明明有通天修为，却始终只在幕后操控；难怪她对盘古城地下的灵脉节点如此执着；难怪她对毁掉祭坛的自己恨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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