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不济
他的神念与整座大阵彻底融为一体,整面西城墙的阵脉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能清晰“看”到城下密密麻麻的渊妖潮,看到疯狂撞击光幕的破城兽,看到遮天蔽日的飞禽渊妖,更能看到城头将士们浴血死守的模样。
“渊妖犯我疆土,屠我同胞,今日,便让你们尽数葬身于此!”
沈研秋在心中怒喝,意念动处,将体内仅剩的元阳之力,毫无保留地灌入大阵之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了整个西城墙!
城头之上,那道燃着元阳烈火的禁制光幕骤然炸开,并非崩碎,而是化作了漫天火雨——不,是成千上万道凝聚到极致的元阳火矢!
每一道火矢之上,都缠绕着至阳烈火与细碎的金色雷纹,那是沈研秋融入惊雷刃中的雷霆本源,借着阵法的威能,尽数爆发!
火矢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得扭曲,漆黑的渊气如同冰雪遇骄阳般飞速消融。
冲在最前方的低阶渊妖,连一丝抵挡的余地都没有,便被火矢穿透身躯,元阳烈火在体内瞬间炸开,将它们连同本源渊气一同烧成飞灰。
短短一息之间,城下原本密密麻麻的渊妖潮中,便被清出了一片又一片的空白地带,前赴后继的渊妖如同割麦子般成片倒下,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掀起。
“吼——!”
二十几头正疯狂撞击禁制的破城兽被数十道火矢同时命中。
它们坚硬的鳞甲在元阳烈火面前如同纸糊般不堪一击,火矢瞬间贯穿粗壮的身躯,至阳烈火顺着伤口疯狂涌入,转眼便点燃了它们的内脏与本源。
这些平日里刀枪难入的破城兽发出凄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重重砸落在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转眼被烈火烧成焦炭。
天空之中,遮天蔽日的飞禽渊妖更是遭了灭顶之灾。
沈研秋意念一转,漫天火矢瞬间调转方向,化作一张巨大的火网,朝着半空笼罩而去。
飞禽渊妖速度虽快,却根本躲不开这铺天盖地的攻击,粉色的羽毛、漆黑的鳞翅瞬间被烈火点燃,凄厉的嘶鸣响彻云霄,一头头燃烧着的渊妖如同下雨般从半空坠落,砸在下方的妖潮中,又引燃了一大片同伴。
不过数息功夫,原本遮天蔽日的飞禽渊妖群便被清剿了大半,剩下的也个个带伤,再也不敢俯冲靠近城头,只敢在高空盘旋嘶鸣,眼中满是惊惧。
石室之中,沈研秋的脸色已经白得如同宣纸,嘴唇干裂起皮,浑身衣袍都被汗水与鲜血浸透,丹田内的金丹都变得黯淡无光,经脉之中更是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