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渊毒似是察觉到了灭顶之灾,疯狂地在道基之上翻滚扭动,漆黑的汁液不断渗出,想要再次侵染道基纹路,却被金色丝网死死困住,连一丝一毫都无法外泄。
然而,这么做带给柳映月的是剧痛。
她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平稳的呼吸顺家具乱了。
毒源被元阳之力所化的烈焰逼至绝境,竟直接自爆了数道触须,想要找个机会钻进柳映月的道基之内。
哪怕沈研秋刻意构筑了一层元阳之力的护盾挡在她的道基之前,渊毒爆炸的余波依旧震得她气血翻涌。
“师傅!”
沈研秋顾不得反噬,看到柳映月吐血后下意识地就想要停手。
“不要停。”
柳映月的声音依旧沉稳。
“我没事,不要停。”
沈研秋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事已至此,若是不剔骨剜肉将柳映月体内的渊毒彻底清除出去,接下来那渊毒会反噬,柳映月就无法再凭借月华之力将其压制了。
想明白这些,沈研秋不再留手,将自己识海中的神魂之力尽数融入元阳之力中。
顷刻间,金色的烈火瞬间暴涨,将那团核心毒源彻底包裹其中,不留一丝缝隙。
至阳至刚的力量疯狂地灼烧着渊毒本源,密室之中的滋滋声越来越响,那若有若无的尖啸声变得愈发凄厉,最终在一声极致的悲鸣后,彻底消散无踪。
就在最后一缕毒源被元阳之力彻底净化的瞬间,沈研秋再也撑不住,一口鲜血直直喷在了柳映月的后背,眼前骤然一黑,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研秋!”
柳映月瞬间回过神,猛地转身,长臂一伸便将他稳稳揽进了怀里。
此刻她体内的渊毒已尽数清除,滞涩了许久的经脉彻底通畅,月华之力再无半分阻碍地在体内流转,道基上的损伤也在灵力的滋养下缓缓修复。
可她根本顾不上调息,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怀里气息微弱的少年身上。
沈研秋双目紧闭,脸色白得像宣纸一般,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周身的灵力乱成一团。
唯有丹田处那枚布满裂纹的金丹没有彻底崩碎。
“怎会如此”
柳映月察觉到沈研秋体内那颗乱七八糟满是裂痕的金丹后大为吃惊
金丹碎裂成这样,按理来说它早就该崩毁了,为何还能够维持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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