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苍!你说什么?!还有谁和你一起通敌叛国?!”
柳映月寒声问道,指尖月华之力流转,已然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想知道?”
魏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染着黑气的牙齿,笑容狰狞无比。
“你们自己慢慢查去吧!等影大人的计划一成,整个南疆防线都会彻底崩塌,到时候,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气息再次暴涨,漆黑的渊气与合道境灵力彻底融合,整个人的身躯都开始诡异的膨胀起来。
褚妍也是大怒。
“魏苍!你这条吃里爬外的贱狗!陛下那么宠信你,让你做到了副镇守使的位置,你就是这么回报陛下的吗?!”
魏苍不屑地冷笑一声。
“别跟我提那个贱女人,她算得了什么东西,身为一介女子怎可身居帝位!老夫以她为耻!”
这话一出,褚妍凤眸中的寒意瞬间凝成了实质,周身化神境巅峰的灵力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戎装之上鎏金纹路尽数亮起,皇室专属的镇邪龙威铺天盖地朝着魏苍压了过去。
她本就是神夏帝国嫡出公主,自幼受皇帝悉心栽培,在南疆浴血奋战数年,手握边境生杀大权,何曾听过有人敢如此辱骂当朝帝王,更是将皇室数百年的威严狠狠踩在脚下。
“魏苍,你好大的狗胆!”
褚妍一声娇喝,声震大殿,鎏金长枪在她手中嗡鸣作响,枪尖直指魏苍面门,字字铿锵如铁。
“陛下待你不薄!你出身寒门,是陛下破格提拔你入边军,你屡立战功,是陛下亲封你为镇南副将军,一步步将你推到盘古城副镇守使的位置!你镇守南疆数十年的粮草、军械、兵源,哪一样不是帝国倾力供给?哪一样不是陛下亲自批复?”
“如今你为了一己私欲,勾结渊妖,背叛人族,不仅不思悔改,反而敢出辱骂陛下,诋毁皇室!你这条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丢了,也配谈什么人皇?”
魏苍闻,脸上的癫狂更甚,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褚妍,满是怨毒与不甘。
“待我不薄?哈哈哈哈!公主殿下这话,未免太过可笑了!”
“我魏苍十五岁从军,在南疆尸山血海里爬了整整四十年!我亲手斩杀的渊妖统领就有十七位,挡住了黑渊八次大规模冲锋,多少次九死一生,才换来这副镇守使的位置!可结果呢?”
他猛地抬手,指向殿内的一众宗门合道境大能,声音嘶哑咆哮。
“就因为我出身寒门,没有宗门背景,在这盘古城里,我永远要屈居人下!天衍门的柳映月,不过是个宗门宗主,就能对我指手画脚!那些宗门出来的修士,哪怕修为不如我,也敢在背后对我阳奉阴违!”
“就连陛下,也只知倚重那些世家子弟、宗门大能,何曾真正看见过我的功劳?!我守了南疆四十年,到头来,连一块世袭的封地都求而不得!凭什么?!”
“渊母大人给我的,是陛下永远给不了的!永世不朽的寿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柄,这有什么错?!良禽择木而栖,这腐朽的帝国,本就该被推翻!”
“一派胡!”
褚妍气得浑身发抖,凤眸中怒意翻涌,手中鎏金长枪再次前指,枪身龙纹流转,带着凛然的杀伐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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