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僵住了。
柳映月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看向魏苍寒声道。
“魏副使,研秋是我亲传弟子,他的能力我比谁都清楚。东防区大营内三十一名潜藏数月的内鬼,全靠他的元阳之力才尽数揪出。若非他,东防区大营早已失守,你现在还有机会在这里说风凉话?”
“东防区之事,真假难辨,柳宗主的一面之词岂能全信?”
魏苍嗤笑一声,目光斜斜扫过席间的褚妍,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硬着头皮道。
“更何况,南疆防线乃是帝国命脉,镇渊石更是国之根基,岂能将如此大事,押在一个无名小子身上?公主殿下镇守南疆,身负帝国皇命,难道也要由着柳宗主这般胡闹吗?”
他试图拉上褚妍,借帝国皇室的威势压下柳映月,却没料到,褚妍闻只是抬了抬眼,明艳的凤眸中带着刺骨的寒意,皇室公主的威仪瞬间铺开。
“魏副使,本宫在南疆待了数年,东防区的战报,本宫亲自核对过三次,沈研秋的功劳,桩桩件件都记录在案,呈报给了帝都父皇。你说此事真假难辨,是质疑本宫的判断,还是质疑帝国军部的核查?”
褚妍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带着千钧之力,合道境的魏苍,在她的目光注视下,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他这才想起,眼前这位不仅是南疆防线的将军,更是神夏帝国嫡出的公主,是皇帝陛下最疼爱的女儿,手握南疆生杀大权,别说他一个副镇守使,就算是镇守使大人,也要给她三分薄面。
“末将末将不敢。”
魏苍咬着牙,躬身行了一礼,语气却依旧不服。
“只是末将也是为了南疆大局着想,这小子修为低微,来历也并非根正苗红,万一出了差错,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责任?”
褚妍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戎装在身的她,既有皇室的矜贵,又有沙场将军的杀伐之气。
“本宫担得起。沈研秋的能力,本宫亲眼所见,东防区危急之时,是他不顾生死,以金丹修为硬撼元婴渊妖,护住了东防区数十万军民。你魏苍镇守南疆数十年,倒是说说,你金丹境的时候,可有这般本事?”
“你质疑他的能力,便是质疑本宫的眼光,质疑天衍门柳宗主的判断,还是说,你魏苍心里有鬼,怕他的元阳之力,查出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最后一句话,褚妍的语气骤然转厉,化神境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死死锁定了魏苍。
大殿内的众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位帝国公主竟然会如此力保沈研秋,更是直接把话挑明,直指魏苍心怀不轨。
魏苍被褚妍的话堵得哑口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周身的气息都有些不稳。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本想借皇室的势,反倒被这位公主殿下当众怼得下不来台。
而一直沉默的沈研秋,也在这时缓缓抬起了头。
他迎着大殿内数十道合道境大能的目光,没有半分怯场,神色平静,目光缓缓落在魏苍身上,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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