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东防区大营能守住,全靠沈研秋和这一众宗门弟子们的千里驰援,先是联手斩杀狼首统领,再是硬撼蛛母至尊。
可以毫不客气地说,这几个小家伙们正是硬生生以金丹境界的修为扭转了整个必死的战局。
如今危机稍解,追击溃兵这种事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好再开口请求他们出手了。
“玉仙子放心,营内的杂事有我和萧副统领在,绝不让人打扰沈小友休养!但凡有不开眼的孽畜敢靠近,老子一刀一个,全给它们剁了!”
马国才拍着胸脯保证,又对着身后两名亲卫厉声吩咐。
“你们两个守在帐外,半步不许离开,苍蝇都不许放一只进去!”
“是!将军!”
两名亲卫立刻抱拳领命,随着玉玲珑和沈研秋离开,手持长枪守在了沈研秋休息的帐门两侧,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马国才看向同样是浑身染血的林惊羽和石莽两人。
“两位小友,你们也去休息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处理便好。”
林惊羽也不客气,直接点头应下。
“如此便多谢马将军了。”
他现在也是油尽灯枯的状态,要是再继续作战下去,他也要开始燃丹了。
跟着他一同行动的四名剑宗的弟子状态也相差不大,几人也都选择了休息。
石莽倒是兴致勃勃地想要去拦截,但是他的灵兽撼地狂熊已经是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状态,而他自己神煞那个的骨头也断了好多根。
他虽然狂热好战,但并不愚蠢,以自己和撼地狂熊这种状态继续去追击,恐怕只会透支自己。
当即,他也选择回到营帐之内休息。
马国才对此并无意见,各自给几人安排了护卫后,开始安排人手对那些逃窜的渊妖进行追击。
营帐之内,玉玲珑小心翼翼地扶着沈研秋在床榻边坐下,素手轻轻解开他胸前染血的衣袍,看到那道因为数次强行出手而再次崩裂的伤口,还有丹田处隐隐浮现的几道裂痕,她的眼眶又红了几分。
“你看你,明明金丹都裂成这样了,还一次次强行催动灵力,就不怕金丹彻底崩碎,修为尽毁吗?”
玉玲珑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指尖灵力涌动,温润的木属性本源灵力缓缓渗入他的伤口,一点点修复着受损的经脉与血肉,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了他。
她的木属性灵力本就最擅疗伤,再加上她渡出的是自身本源灵力,效果更是拔群。
原本灼烧般疼痛的经脉,在温润灵力的包裹下,渐渐舒缓了下来,就连丹田内金丹的刺痛,都减轻了不少。
沈研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虽然明白讳疾忌医的道理,但自己在这位美女面前近乎赤着上本身的的样子还是让他有些不自在。
沈研秋轻咳一声,试图缓解自己的尴尬
“放心,我这条命硬得很。斩杀那头渊妖统领的时候燃丹都没死,这点反噬,还伤不到根基。”
沈研秋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合欢宗的妙手回春之术,整个南疆都赫赫有名,有你亲自出手,这点伤算得了什么?”
玉玲珑被他突如其来的温和语气弄得脸颊一红,指尖微微一颤,渡出的灵力都乱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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