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母至尊发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嘶鸣,八只猩红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惊骇与怨毒。它与柳映月在南疆边境交手数次,每一次都被对方压得节节败退,对这道月华剑意早已刻入骨髓的忌惮。
它怎么也想不到,这个金丹初期的蝼蚁体内,竟然藏着柳映月的本命剑意!
不敢有半分怠慢,蛛母至尊八只手臂同时挥动,八柄骨刃尽数挡在身前,周身漆黑的渊气疯狂翻涌,在它身前凝聚成一面厚达数丈的渊毒壁垒,同时下半身的蜘蛛腹猛地收缩,喷出一张遮天蔽日的漆黑毒网,层层叠叠地挡在剑芒之前。
轰——!
凛冽的剑芒与那蛛母布下的毒网相撞,瞬间便将那毒网斩碎成渣,而它所布下的那道渊毒形成的壁垒也瞬间便被斩碎!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席卷了整座中军大帐,银白的月华剑意如同烈日融雪般,瞬间便将蛛母布下的一切防御击穿,余势不减地狠狠斩在蛛母至尊的八条蛛腿之上!
脆响接连不断,八条淬满了渊毒的蛛腿瞬间崩断了六柄,狂暴的剑意顺着骨刃涌入蛛母至尊的体内,在它的腹部上撕开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银白的月华之力如同跗骨之蛆,疯狂灼烧着它的经脉与本源。
蛛母至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狠狠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了中军大帐的旗杆之上,合抱粗的玄铁旗杆瞬间被拦腰撞断!
“不——!不可能!你不过是个金丹初期的蝼蚁,怎么可能催动柳映月的剑意?!”
蛛母至尊稳住身形,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溢出漆黑的毒血,看向沈研秋的眼神里,除了杀意,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疯狂。
若非是它本身拥有着一副渊妖之体,毫无疑问,它刚刚就已经被那一剑直接斩杀!
沈研秋见状不由得有些诧异,他没想到自己动用了柳映月的剑意后还是没有将那斩杀。
“这便宜师尊好像不太行啊,合道境的全力一击杀一个半步化神境的蛛母一剑杀不掉?”
但仅仅是片刻,沈研秋就反应了过来。
原因无它。
自己之前吸收了这道剑意之中不少的力量,还用它斩杀了不少的渊妖。
到现在,那道剑意和最初相比不知消耗了多少,一击杀不掉那蛛母也理所当然。
不过也没关系,自己已经将其重创了,接下来距离斩杀也不需要花费什么力气了,最起码,是自己这一众金丹境的小趴菜和重伤的马国才能够对付得了。
沈研秋的身形也从半空之中缓缓落下,双脚落地的瞬间,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衣袍。
强行引动柳映月的本命剑意,对他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负荷,丹田内本就有裂痕的金丹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经脉更是如同被万千钢针穿刺一般,痛得他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沈道友!”
玉玲珑惊呼一声,快步冲到他身边,素手紧紧贴在他的后心,将自己体内最精纯的木属性本源灵力毫无保留地渡入他的体内,帮他稳住躁动的金丹与经脉,六名合欢宗女修也紧随其后,七人结成同心阵,以融灵之术帮他分担剑意反噬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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