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不是动用这东西的时候。
而且,现在营地之内极有可能有叛徒。
想到这里,沈研秋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
既然如此,我是不是可以借着这炎曦枪来钓一波鱼?
炎曦枪与褚妍神魂相连,若是炎曦枪被毁,本就身受重伤的褚妍直接死去也并非毫无可能。
因此,这炎曦枪留在营地内是不可能的。
自己虽然不能使用它,但带在身边当个鱼饵也还是不错的。
而且,自己身怀元阳之力与炎曦枪的相性相合,带在身边想来也可以温养器灵。
炎曦枪的器灵如果能够恢复,想来褚妍也是能够快些清醒。
至于武器
还是带着惊雷刃吧。
打定主意,沈研秋迅速将柳映月之前留下来的补给装进储物袋中,然后便来到防区最前方的校场,等待着其他人前来。
半个时辰转瞬即至。
东防区营门之外,黑云压城,连日光都被遮蔽得只剩昏黄一片,呼啸的阴风卷着黑渊独有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刮在肌肤上,竟带着针扎般的阴寒痛感。
沈研秋负手而立,一身天衍门青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腰间惊雷刃寒光内敛,炎曦枪则被他以储物袋妥善收起,只留一丝微弱的元阳之力温养枪身,避免器灵气息外泄。
玉玲珑早已等候在此,粉裙之外裹了一层避邪法衣,手中玉杖泛着莹润灵光,神色戒备地望着黑渊方向。
不多时,三道身影相继赶来。
林惊羽背负长剑,面色依旧倨傲,瞥了沈研秋一眼,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石莽拍了拍腰间的灵兽袋,对着沈研秋咧嘴一笑打招呼,显得颇为爽朗。
苏清和则手持一柄羽扇,步履从容,脸上挂着温和笑意,仿佛不是前往凶险之地,而是游山玩水一般。
沈研秋目光扫过三人,抬手一挥,三枚清渊佩与数张避邪符凌空飞出,稳稳落在各自手中。
“清渊佩可压制渊妖之气侵体,避邪符能挡三次阴邪攻击,三枚元婴境保命符诏由我掌管,若非生死关头,不得动用。”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行任务,探查黑渊外围三里渊妖动向与封印节点,三个时辰内必须返程,任何人不得擅自深入,违者,军法处置。”
林惊羽攥紧手中的清渊佩,嘴角撇了撇,终究没敢出反驳。
他即便再不服也只能暂时隐忍。
“出发。”
沈研秋不再多,身形一纵,率先朝着黑渊外围掠去。
玉玲珑紧随其后,林惊羽不甘示弱地御剑跟上,石莽与苏清和并肩而行,五道身影很快便没入了黑渊外围的阴雾之中。
刚刚离开东防区大营的防护结界,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渊之气便如潮水般涌来,天地间的灵气尽数被污染,变得浑浊阴冷,吸入体内不但无法恢复修士的灵力,反倒是会让人心头泛起一阵烦躁恶意。
好在,几人并非毫无经验。
沈研秋不动声色地运转《烈日焚天诀》,一缕淡金色的元阳之力流转周身,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将黑渊之气尽数挡住。
玉玲珑有天阶法器护身倒也无碍,林惊羽有剑意护体,眉头却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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