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珑忍不住扯了扯褚妍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

“褚前辈，那渊妖就要冲下来了，我们俩只是金丹境初期，就算是想要跑也根本跑不远，与其如此，不如拼死一搏，眼下

或许只能信他一次。”

玉玲珑同样是没听说过这世间竟是存在着如此神奇的秘术，坦白来说，她心中也毫不相信。

但眼下，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反正只是向天道起誓不泄露今日发生之事，自己什么也不损失。

褚妍眉峰紧蹙，目光死死锁着沈研秋，眼眸之中满是疑虑。

她见过太多心高气傲、口出狂的年轻修士，这些人的话连半毛钱的可信度都没有。

然而沈研秋的眼底没有半分虚浮，只有迫在眉睫的急切，那股认真劲儿像是淬了冰，让她竟生不出半分质疑的底气。

天道誓，岂是儿戏？

在修仙界，天道誓是最严苛的束缚，以自身道基、气运为引，若违誓，轻则道基崩塌，修为尽废；重则遭天谴噬心，魂飞魄散，哪怕是合道境的大能也不敢轻易立誓，更遑论违背。

沈研秋见她迟疑，深吸口气，在脑海中对系统说道。

“统子统子，给我点证明力量的东西。”

叮，检测到宿主请求，符合本系统要求，请求予以批准。

下一秒，沈研秋的掌心之中悄然泛起一丝极淡的金芒，那光芒并非金丹境修士该有的灵气色泽，反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朴与神圣。

感受到那股怪异的金色灵力波动，褚妍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是什么力量？！”

她从未感受到过能够散发出如此波动的灵力。

沈研秋却并没有解释的打算，反倒是急促地催促。

“渊妖的利爪已经刮到防护罩了，再犹豫我们三人今日都要葬在这里。立誓，或死，选一个！”

这番话说的直白，甚至带着几分不敬，可褚妍却并没有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

她抬眼扫过摇摇欲坠的防护罩，那层由她本命灵力布下的屏障，此刻已经裂开了数道细纹，阴寒的渊妖之气正顺着裂纹往里渗，她的伤势本就牵动本源，此刻强行维持屏障，心口已是阵阵绞痛。

罢了。

褚妍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决绝。

她抬手对着天际的方向，哪怕身处黑渊边缘，天道亦能感知。

当即，她也不再犹豫，声音沉肃地开始起誓。

“我褚妍，以神夏帝国公主之身，以化神道基为引，对天道立誓，今日沈研秋所施之术，所见之景，此生绝无半字泄露，若违此誓，道基崩塌，永坠轮回，不得善终。”

话音落，一道微不可查的金光自她眉心闪过，融入虚空，那是天道应誓的印记，烙在了她的道基之上，此生不灭。

玉玲珑见褚妍立誓，也立刻跟着抬手，虽只是金丹境初期的修为，却也字字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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