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渊营
不再是纯粹的愤愤与鄙夷,多了几分疑惑和惊讶,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圣女夫婿,似乎并非他们所想的那般草包。
那名被救的弟子更是感激地看向沈研秋,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终究还是没敢,只是默默加快了脚步,紧紧跟在队伍中间。
沈研秋依旧没搭理任何人,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知道,这只是边境的开胃小菜,真正的危险还在前方的破渊营。
而赵青玄的敌意,也如影随形,不知何时便会爆发。
他抬手摩挲了一下腰间的清渊佩,玉佩依旧温温的,散着淡淡的柔光,将那些试图靠近的秽气隔绝在外。
神念再次散开,这一次,他不仅留意着周遭的渊妖,更是将一缕神念牢牢锁定在赵青玄的身上。
又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天际忽然出现了一道连绵的玄铁城墙,城墙之上金光流转,煞气冲天,与远处黑渊翻涌的黑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城墙之下,隐约能看到旌旗招展,听到阵阵整齐的操练声,还有兵刃碰撞的脆响,夹杂着偶尔传来的雄浑呐喊。
破渊营,到了。
赵青玄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着众人沉声道。
“前方便是破渊营,入营之后,便再无天衍门弟子,只有破渊营的军人!军令如山,一切行动听指挥,谁敢违逆,不仅是军法处置,宗门也会一并追责!都记清楚了!”
众人齐声应道。
“记清楚了!”
这一次众人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真切的凝重。
沈研秋抬眼望着那座屹立在黑雾之中的巨大玄铁堡垒,心下震惊。
这玄铁再怎么说也能算得上是玄阶的材料,神夏帝国竟然如此大手笔,用玄铁在这距离黑渊极近的地方建造了一座巨型堡垒?!
不,这哪里是堡垒,放眼望去,那拔地而起的玄铁城墙足有几十米高,向着视线两侧蔓延开来不知有多远。
这是营地?
这根本就是一座堡垒城池!
沈研秋心下震惊,神念下意识铺展开来,探向那座横亘在黑雾前的玄铁堡垒,在神识的角度,那股扑面而来的厚重与威严更加让他心神震撼。
这玄铁城墙并非单纯的玄阶材料堆砌,墙体内侧竟嵌满了拇指大小的纯阳晶石,晶石与城墙表面的符文相连,金光顺着符文的纹路游走,如活泉般在城墙上织就出一张密不透风的防御网,那些从黑渊飘来的黑雾一触到金光,便发出滋滋的灼烧声,瞬间消散无踪。
城墙上的垛口后,立着一排排身着玄铁重铠的军士,他们身形挺拔如松,连呼吸都保持着一致的节奏。
沈研秋的神念扫过,竟发现这些值守军士最低都是筑基后期的修为,甚至有不少金丹境的修士混杂其中。
站岗的将士们的手按在腰间的长刀上,目光如寒鹰般扫视着远方的黑雾,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