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那些邪修手段阴邪招式恶心,但他们的储物袋里竟藏了不少好东西。
最起码这次他收集到储物袋的那些邪修是如此。
许是担心杀人越货的赃物露馅,又或是没寻到合适的销赃渠道,沈研秋收来的十几个储物袋中,竟堆着不少名门正派的制式法器,还有几件鎏金纹络的摆件,瞧着便是神夏帝国皇室出品的稀罕物。
这看的沈研秋直流口水,手指摩挲着储物袋口,心里算盘打的噼啪响:这么多法器自己定然用不上,就算是去坊室拿去当废品售卖少说也能换个几千上品灵石,若是碰到不识货的冤大头,上万都不在话下!
可转念一想,方才被柳映月轰杀的那合道境邪修,才是真正的肥羊。
合道境的老怪物,藏匿数百年炼制万魂幡,手上怎会没有压箱底的宝贝?
灵石怎么也得说是按吨来计算的吧,说不定还有天材地宝、失传的功法,哪怕只是些边角料,也够自己挥霍许久了。
沈研秋越想心越痒,屁股上的疼意都淡了几分,咬了咬牙,猫着腰起身,一路蹑手蹑脚朝着飞舟的主房间走去。
那邪修的储物袋,定然在柳映月手里。
虽说这肥羊是师傅亲手宰的,按理来说战利品跟别人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可他沈研秋是谁?
那可是伟大亲爱和蔼可亲的柳映月亲传的小徒弟,师徒之间还分什么你我?
好好师傅大人的战利品,那不就是我的战利品吗?
师傅吃肉,徒弟总得喝口热汤吧?
主房间外,沈研秋停住脚步,抬手想敲门,想了想却又缩了回去。
他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门上往里面听了听,只听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丁点的动静。
隔着门板,沈研秋就能够感受到房间中传出的月华之力的波动,想来柳映月也在调息。
看起来自己这便宜师傅也在修炼月华之力。
沈研秋在心里想着,他踌躇片刻,指尖掐了个轻身诀,轻轻推开一条门缝便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房间内光线柔和,柳映月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微阖,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银白色光晕,白裙上的血污已被道力涤荡干净,只余下几分若有若无的月华清香。
她手边的矮几上,正放着一枚幽黑如墨的储物袋,袋口绣着扭曲的骷髅纹,一看就是那合道境邪修的东西。
沈研秋的眼睛瞬间就黏在了那储物袋上,脚步放的更轻,像只偷腥的猫,一步步挪到蒲团旁,不敢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生怕打扰到柳映月导致她生气不给自己灵石。
于是乎,他就蹲在一边,眨巴着眼睛看着柳映月。
柳映月虽在静修,神念却笼罩着整个飞舟,沈研秋这小子的一举一动早就落在她眼里,见他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却依旧闭着眼睛,装作未曾察觉。
这一等就是半柱香的功夫,沈研秋蹲的腿都麻了,见柳映月还是没动静,忍不住小声嘟囔。
“师傅,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话音刚落,柳映月便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的月华清光渐渐敛去,看向他的目光带着几分戏谑之色。
“蹲在那做什么?跟个偷鸡摸狗的小贼似的,我还以为你要蹲到飞舟回天衍门。”
被戳穿心思,沈研秋也不尴尬,嘿嘿一笑凑上前去,很是不值钱地站在柳映月的身后,小手殷勤地给柳映月捏着肩膀,活脱脱一副小太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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