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开炮
徐清玄见状,不敢迟疑,指尖连弹,数道黄、红、金三色符箓破空而出,落地化作金刚盾、烈火符、惊雷咒,层层叠叠挡在李老头身侧,同时他掐动法诀,引动开拓号阵法的一丝余力,化作数道灵力箭雨射向邪修。
可那邪修早有防备,袖袍一挥,一团黑雾裹住周身,箭雨射在黑雾上如石沉大海,连半点涟漪都未激起,反倒被黑雾吞噬,化作更浓郁的阴邪之气反震而来。
“金丹境的小娃娃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
那邪修狞笑一声,骨刃横扫,将金刚盾劈得粉碎,烈火符的焰光被黑雾压灭,惊雷咒的雷光刚炸响便被蚀去,余波震得徐清玄胸口一闷,喉头腥甜上涌,若非他及时吞了枚护心丹,怕是已被震伤内腑。
开拓号上的众人看得心胆俱裂,赵有才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几次想提剑冲上去,却被宋研死死拉住。
“赵师兄,你去了也是添乱!唯有等沈师弟恢复,稳住阵法,我们才能有胜算!”
赵有才望着李老头和徐清玄节节败退的身影,又看向闭目静坐的沈研秋,眼底满是焦灼,却只能咬着牙忍下。
他知道宋研说的是实话,他不过金丹境,但其实只能算是半只脚的金丹境。
他连金丹都未曾凝练!就算是冲上去也是连邪修的一招都接不住,反倒会让李老头和徐清玄分心。
而此时的沈研秋周身已悄然萦绕起一层淡淡的银辉,闭着的眼眸下,眼睫轻颤,丹田处的月华轮正缓缓转动,比之以往更显凝实。
方才在将整个开拓号飞舟震地不断激荡的轰鸣声中,他非但未乱,反倒借着这份压力勘破了此前的桎梏。
先前他的月华之力无法平衡众人的五行灵力并非单纯的力量不足,而是他的月华之力太过驳杂,历经数次战斗后仓促吸收的东西,未及提纯,所以才会在灵力交汇时出现紊乱。
此刻他以清心诀洗练经脉,将体内残存的杂糅灵力尽数剔除,只留最纯粹的月华本源。
现在他丹田内的月华之力如清泉般流转,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次流转,月华之力便凝练一分,连带着他对月华之道的感悟都深了些许。
原本空了近半的月华之力,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盈。
半生,他睁开眼睛,对众人说道。
“师兄师姐,我们可以开始了,这次,我们一定成功!”
众人闻齐齐松了口气,纷纷回到了对应自己主修灵力的石台之上,学着之前的样子将体内的灵力注入阵法之内。
沈研秋盘膝坐在最中间的白色石台上,他一边将体内的阳炎之力转化为五行火灵之力,一边催动云华之力将五行灵力融合到一处。
他心中生出了一种感觉:好像自己修炼的阳炎之力的狂暴程度和经过转化和融合后的五行灵力狂暴程度相似。
而且,融合后的五行灵力似是也以自己主修的阳炎之力转化而来的火属性灵力为主导,通体呈现出一种金红之色。
“沈师弟,可以了吗?”
赵有才紧张的声音打断了沈研秋心中的沉思,他连忙收敛心神,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