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速度极快,剑宗弟子根本反应不过来,就被灵猫一爪子拍在肩膀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惨叫着倒在地上。
局势瞬间逆转。有了沈研秋和孙裳的加入,天衍门这边的战力大增。
孙裳取出几枚疗伤丹药递给苏濛三人,随后长剑出鞘,与一名黑炎谷弟子战在一处。
她虽然之前受伤未愈,但出手依旧凌厉,剑法精妙,一时间竟不落下风。
沈研秋则一人面对两名黑炎谷弟子和一名剑宗弟子,他的剑法大开大合,又不失灵动,每一剑都蕴含着磅礴的灵气。
灵猫在一旁伺机而动,时不时发动突袭,骚扰几人的节奏。
“该死的畜牲!”
一名黑炎谷弟子被灵猫骚扰得心烦意乱,分出一部分精力想要拍死灵猫,却被沈研秋抓住破绽,一剑刺穿了肩膀。
“撤!”
领头的黑炎谷弟子见形势不对,果断下令。
他们本就只是想趁机淘汰几名天衍门弟子,如今沈研秋等人赶来,再打下去只会得不偿失。
况且,他们虽然跟剑宗的人联手,决定先淘汰天衍门的众人。
但实际上,他们也在彼此提防。
或许七人联起手来能够干掉天衍门的几人,或者是淘汰掉天衍门的几人,但自己这边也会付出代价。
没人想被淘汰。
剑宗的弟子很明显也是这么想的,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也是决定一同后撤
几名黑炎谷和剑宗弟子相互掩护着,快速撤离了现场。
沈研秋没有追击,他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更何况苏濛三人的状态都极差。
“多谢师弟出手相救。”
赵有才捂着伤口,艰难地说道。
苏濛也走上前来,感激地看着沈研秋和孙裳。
“若非你们及时赶到,我们今日恐怕就要栽在这里了。”
孙裳拿出丹药分给两人。
“先服下丹药疗伤吧,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换个安全的地方再细说。”
就在这时,宋研秋突然开口,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善。
“沈研秋,若不是你之前在挑衅剑宗和黑炎谷的人,我们怎么会被他们联手针对?你倒是好,自己躲在这里悠闲,却让我们陷入险境!”
赵有才皱了皱眉。
“宋师兄,你怎么能这么说?之前是剑宗的林瀚先挑衅的,沈师弟只是正当防卫而已。而且我们与黑炎谷的恩怨由来已久,就算没有这件事,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
“你还帮他说话?”
宋研秋红着眼睛。
“若不是他,我们会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追杀吗?我们的同门说不定也都是因为他才遭遇不测的!”
沈研秋眼神一冷,盯着宋研秋。
“你要是觉得我拖累了你,大可以现在就离开,没人拦着你。”
“你”
宋研秋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无法独自在秘境中生存,只能恨恨地瞪着沈研秋,却不敢再说什么。
孙裳见状,连忙打圆场。
“好了,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我们都是天衍门的弟子,理应同心协力应对秘境中的危机。宋师兄,你先安心疗伤,等恢复好了,我们再商议接下来的行程。”
宋研秋冷哼一声,不再说话,盘膝坐下服下丹药开始疗伤。
沈研秋也懒得跟他计较,示意灵猫警戒,自己则走到一旁,思考着刚才的战斗。
黑炎谷和剑宗联手,这对他们天衍门的弟子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要不,我也找点人来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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