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挟
“研秋啊,真不行,你师傅我攒了好几年好不容易才攒下来这么点家底,要是都给你了,师傅我就惨了啊。”
眼见讲道理不行,柳映月决定装模作样卖惨。
反正是师徒之间的悄悄话,自己这个师傅估计在蠢徒弟的眼中也没什么威严。
不存在底线自然就没有所谓的击穿下限。
“徒儿啊,这可是师傅的棺材本了,你舍得让师傅连棺材本都赔进去吗?”
柳映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沈研秋。
沈研秋看着柳映月这副眼含春水俏脸酡红的样子心跳没由来地加快了几分。
柳映月的声音持续从传讯符的对面传来。
“徒儿,这可是师傅我的棺材本钱,你也不想为师到时候流落街头吧?”
沈研秋闻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良久,他缓缓从怀里的储物戒里摸出来了一沓纸,在柳映月的面前缓缓展开。
“师尊,这些是你睡觉的样子,貌美如你,你也不想今天过后你这不修边幅的魅惑姿态被别的男修士当成自我安慰之物吧?”
柳映月凝目望去,赫然俏脸通红,只见那一张张的图纸之上,画的竟全是她平日在寝殿中毫无防备的模样。
有的是她斜倚在软榻上小憩,青丝散乱垂落肩头,半敞的衣襟露出一抹纤细雪白的脖颈。
有的是她临窗梳妆时的侧影,玉手轻拈木梳,眉眼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还有几张是她沐浴后披衣而立,水汽氤氲缭绕,裙摆沾湿了大半,勾勒出窈窕的身形轮廓。
更有几幅赫然便是她躺在床榻之上酣睡衣衫不整的模样!
这些画并非什么低俗艳俗之作,连她一丝一毫的隐私都未曾暴露。
只是,虽未暴露任何隐私,但却是抓得精准,将她褪去宗主威严后,那份不经意的娇憨与柔美描摹得淋漓尽致。
这上面的一笔一划一分一毫,哪里不是在透露自己的隐私?!
这让柳映月又羞又气。
这些场景都是她在自己私密寝殿中的模样,沈研秋这混小子竟是何时偷偷画了去!
还有自己睡觉时的样子,这小子是何时在自己的住处旁偷窥自己的?!
“沈、研、秋!”
柳映月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音,既是羞的,也是气的。
“你这登徒子!竟敢画这些东西!”
沈研秋却是心中得意。
混蛋,可别小瞧我一个二十一世纪资深宅男的脑洞啊!
放着这么一个现成的貌美师尊,不拿来画些仙子美人图简直是太对不起她了。
当然,沈研秋画的最多的还是自己二老普的,只不过这些他从未拿出来过。
沈研秋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指尖轻轻敲了敲图纸。
“师尊这话就不对了。弟子这是怕师尊日后反悔,特意留下的‘念想’。毕竟师尊昨日亲口承诺,弟子赢了比赛便借我灵石,如今弟子赢了,师尊却想赖账,弟子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他说着,拿起最上面一张画晃了晃。
“师尊你想啊,这些画若是流传出去,旁人见了天衍门宗主这般模样,不知会如何议论?到时候怕是登门求亲的人要踏破天衍门的门槛,更有甚者,说不定会把这些画抄录下来四处传阅呢。”
柳映月气得胸口起伏,那一对隐藏于白裙之下的硕大白兔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颇为巍巍壮观,看的沈研秋心里黄黄的。
柳映月却是没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她银牙紧咬,一双杏眼瞪得溜圆,可看着那些画,又实在没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