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剑宗的赔率太低了,压他们根本就挣不到多少钱。”
“那有什么办法,赢了总比输了好,难不成你想要输钱?”
几名弟子闻不由得叹了口气。
过了片刻,有人感慨道。
“要是今年能有一匹黑马杀出来赢所有人拿下第一就好了。”
“嗨,怎么可能,黑马可不是年年年都有,这么多年能出一个就算烧高香了。”
几人议论着,话音落到沈研秋的耳朵里,他心下却是一动。
押注?
对啊,八门比斗又不禁止下注,而且现在也没封盘。
不过,这事不能着急,得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况且,听李老头的意思,后面还有团体战,那战斗的结果就不是自己一个人所能决定的了。
跟自己一起来的这几个师兄师姐们的实力要是太差那也妥妥没戏。
很快就回到了宗门的驻地,几人各自打了个招呼便分别离开。
沈研秋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直接拿出传讯符来打电话。
“喂喂喂,便宜师傅,在不在。”
很快,柳映月面容便在自己面前出现,她的声音响起。
“臭徒弟我看你是欠揍了,就这么跟你师傅说话的?”
沈研秋倒是也不在意,他哈哈一笑。
“师傅师傅,跟你商量个事呗。”
柳映月笑着问道。
“什么事,说来听听。”
“那个,借我点钱呗。”
柳映月闻悚然一惊,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这个便宜土地要坑自己了。
“借钱?休想!”
“白痴徒弟,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宗门穷的要死,你师傅我更是个穷光蛋,哪里有钱借给你。”
“哦顺便一提,你要是在外面欠了钱被人扣下了也别来找你师傅我,我可没钱把你赎回来。”
沈研秋顿感无语,一脸嫌弃地看着面前传讯符所化的小人。
“喂喂喂,师傅你好歹是天衍门的宗主,能不能不要这么不值钱。”
“能不能不要像穷光蛋一样这么斤斤计较。”
柳映月毫不客气。
“少废话,你师傅我现在就是穷光蛋,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什么用都没有。”
柳映月坐在万法殿内,看着传讯符里沈研秋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忍不住犯了个白眼。
“你当宗主是开钱庄的?天衍门库房里的灵石加起来,都不够给你买半件天阶的护身法宝。”
沈研秋呆了呆,有些不可置信。
“咱们这么穷?”
柳映月苦着脸叹了口气。
“你小子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然呢?”
忽然他心中有些感动。
“师傅,那你之前还送了我一件天阶的法器。”
柳映月顿时骄傲了起来。
“那是当然,你可是我的弟子,要是拿便宜东西出门岂不是给我丢脸。”
沈研秋有些不可置信。
“师傅,那你不是可以炼制天阶的法器拿出去卖钱。”
“不多说,一个月卖个一两件天阶的法器出去不就能攒下不少灵石。”
“放屁,你当老娘是什么,我可是天衍门宗主,亲自炼器去卖钱是什么道理?”
沈研秋忽然就明白了,自己这个便宜师傅,就是死要面子。
要是换成自己有本事炼制天阶法器,自己恨不得一天炼它个十件八件的出去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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