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捂着胸口,脸上满是不甘和惊惧,而剩下的那几个见最强的秦风都被沈研秋一击重创,现在更是不敢上前来。
而就在此刻,一声爆喝声从藏经阁大殿之外传来。
“何人如此胆大,胆敢在藏经阁之内动武?!”
下一刻,被秦风等几人封死的藏经阁大门轰的一声巨响被轰开。
一道身穿青色衣袍的老者陡然出现在了藏经阁之内!
沈研秋微微蹙眉,只觉得来人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名字。
而秦风则是连滚带爬地跑到了老者脚边,痛哭流涕地哭诉道。
“凌长老,这小子莫名其妙就要杀我们,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沈研秋这时也回想起来。
这老者赫然便是天衍门的刑罚长老,合道境初期的凌虚尘!
这刑法长老,颇为古板严苛,对任何违背宗门戒律之人都一向严惩不贷。
见到这被打的乱七八糟的藏经阁,凌虚尘的脸瞬间阴沉无比,厉喝出声。
“是何人敲钟?!尔等又在干什么?!”
凌虚尘声如洪钟,震地几人心神剧震,那秦风一时间都止住了哭诉声。
然而,不等沈研秋开口,秦风再度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起了状。
“凌长老,是弟子敲的钟,我等正在寻找合适的功法,那沈研秋不知发了什么疯,突然对我等出手,我等也是迫不得已才拿出兵刃来反抗的啊!”
凌虚尘目光如电,陡然扫过沈研秋和另外的几人,厉声喝问。
“尔等怎么说?”
那几人下意识地看了秦风一样,秦风跪伏在地,头也不抬,不断哀嚎。
他们心下明了,纷纷指着沈研秋。
“凌长老,秦师兄说的没错,就是沈研秋先动的手,我们都不认识他正在翻看自己的功法时,这小子突然就对我们出手了。”
凌虚尘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看向沈研秋沉声喝问道。
“沈研秋,对此你有何话说?”
沈研秋眯了眯眼,心中有些拿捏不定凌虚尘对自己的态度。
想了想,他还是如实回答。
“凌长老,如您所见,我不过一个练气境八重的新弟子,怎么可能会想不开挑衅几位师兄。”
说着,他体内灵力略略流转,自身的境界气息一览无余。
凌虚尘微微眯眼,心下讶然。
不管真实情况如何,眼下的局面看起来确实是沈研秋以一敌四并且重创了其中最强的那一人。
沈研秋四下看了看,继续说道。
“而且,凌长老您请看,这周遭书架与各种剑痕,皆是指向我所在之地。”
“若是我率先出手,又怎会被他们围攻?”
“其三,凌长老请看。”
说着,他脚尖一勾,将半截断剑挑了起来,手指捏住剑锋。
“凌长老请看,此物乃为凡铁所铸之兵,试问,几位乃是修仙之人,为何会刻意携带凡铁所铸之兵?”
“我天衍门,就算是入门弟子,也未曾苛待至此吧?”
凌虚尘轻轻拂了拂胡须,看向沈研秋的目光中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神色。
“不错不错,虽然年幼,但说起话来心思缜密,井井有条,宗主果然没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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