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圣子们也和普通人一样,有爱恨情仇。
而很多宗门之间的矛盾,更是由一些男女之间的矛盾引起的。
沈研秋感觉有些破灭,同时也对高高在上的仙人们有些破灭。
“好吧,看起来,仙人走上了修炼之路也不会变成圣人。”
“俗人还是俗人,只是变成了实力强大的俗人罢了。”
心中揣着这样的想法,沈研秋再看这些八卦的时候反倒是更加觉得有意思。
就在他看“报纸”入神的时候,忽然间,几个弟子急匆匆地从外面闯了进来,将看守的长老呼唤走,然后彼此对视了一眼,一脸冷笑地反锁上了藏经阁的大门。
“喂小子,就是你跟我们的圣女结为了道侣?”
沈研秋此时正在看前任合欢宗圣女,现任合欢宗长老的爱恨情仇的故事,忽然间被打断,他有些不满地抬头看了身后那几人一眼。
随后他便是发现,那几个身穿白袍,背负着长剑的男子已经在无声无息间将他包围了起来。
沈研秋皱了皱眉。
“没记错的话,藏经阁之中是不允许佩戴兵刃的,你们好大的胆子,明知故犯!”
为首的年轻人冷冷一笑。
“小子,少废话,跟圣女结为道侣,你也配?”
“今日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圣女不是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惦记的!”
话音刚落,那男子抬步跨出,五指如爪,狠狠抓向了沈研秋。
沈研秋也瞬间察觉到了几人身上的气息。
都是练气境巅峰的程度。
沈研秋松了口气。
秦风五指带着凌厉劲风抓来,沈研秋却不慌不忙,左脚尖在满地典籍上轻轻一点,借力向后滑出三尺。
他顺手抓起身边一摞《宗门纪事》,手腕翻转便朝秦风面门掷去。
泛黄的纸页纷飞间,秦风不得不收爪格挡,锐利的指风将书页撕成碎片,却也迟滞了攻势。
“门规载明,藏经阁内持械闯阁者,废去一成功力;私锁阁门围攻同门者,禁闭三月。”
沈研秋淡淡开口,声音在空旷的阁内回荡。
“吾乃宗主亲传,你们既敢犯戒,难道就不怕宗主知晓?”
这话果然戳中几人要害,右侧一个瘦高弟子握剑的手明显顿了顿。
秦风却咬牙冷笑。
“少拿宗主压人!今日之事,只要你断了与圣女的道侣名分,我们便饶你一次!”
说罢挥手示意,其余三人立刻呈扇形包抄过来,长剑出鞘时发出轻微的嗡鸣,显然是不顾门规要动真格。
沈研秋脚下《流云步》愈发迅疾,身形在书架间辗转腾挪。
他深知自己修为尚浅,硬拼绝非对手,目光扫过阁内陈设,忽然瞥见墙角那尊铜制的“鸣警钟”。
那是早年为防阁内失火所设,钟声能传至整个万法峰。
可钟绳在三丈之外,中间恰好挡着两个白袍弟子。
心念电转间,沈研秋手按向腰间的月华玉坠。
指尖刚触到温润的玉面,一丝清凉便顺着经脉蔓延开来,周身悄然泛起淡青色的月华光晕。
他故意放慢脚步,装作被左侧弟子的剑风逼得踉跄,实则将玉坠的光晕凝在右掌。
待那弟子挺剑刺来的瞬间,沈研秋突然旋身,右掌轻轻拍在身旁的紫檀书架上。
瞬间,巨大的钟鸣声响彻整座万法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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