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雪貂送人
谢东岳初来东北就被人盯上了,给他带上面罩把他拉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被人一顿暴揍后谢东岳就老实了,有人就搜到了他怀里的赤眼雪貂,这雪貂照着这人的手就咬了一口,然后“蹭”的一声就跑了出去。
这人“哎呦”一声说:“别让这瘪犊子玩意跑了,这可是个好玩意。”
拉黄包车的车主说:“浑身雪白,一定要抓住它,抓住它。”
谢东岳知道这两个人一定是想抓赤眼雪貂,可这赤眼雪貂却是及其的敏锐,左右闪躲后两个人撞到了一块,赤眼雪貂趁机逃跑了。
赤眼雪貂一跑,被咬的人便将所有的怨恨发泄在了谢东岳身上。这凶恶的人捂着被咬的伤说:“这瘪犊子玩意怀里还藏着好玩意呢,说不定身上有钞票,弄他个玩意。”
车夫说:“大哥啊,刚跑的那是个啥玩意啊,浑身通体的白,俩眼珠子和红宝石一样。”
凶恶的人说:“你扯那些玩意干啥,都跑了,就看着瘪犊子玩意有没有钱吧。”
说完谢东岳就感觉到自己的棉袄就被打开了,一股浓烈的蒜味和口臭味再次冲入他的鼻腔,不过这次他可不敢再躲了。
搜了一会就听凶恶的人说:“还真是有呢,在夹袄里呢,快拿小刀子。”
谢东岳紧张兮兮的说:“两位好汉小心啊,被割伤了我。”
凶恶的人说:“少他妈的给我叨叨,他妈小心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来。”
薛东岳赶紧闭嘴,就听到自己的夹袄被撕破的声音,紧接着凶恶的人声音幸喜的说:“唉呀妈呀!找到了,找到了,一沓钱呢,没想这老小子还有点货。”
然后听黄包车车夫说:“唉呀妈呀!那么老多呢,这回咱哥俩赚了,快点查查是多少。”
谢东岳心想:这会完了,成了免费给古方干活了。
两个人查完钱欣喜若狂,又听黄包车车夫说:“大哥啊,留这个瘪犊子玩意还干啥啊,不如放了得了。”
凶恶的人说:“别瞎吵吵,放啥呀放,放了回去叫人咋整?咱哥俩还能混不,这地界都认识咱哥俩。”
车夫叹了口气说:“也是,可留这么个玩意干啥呀,有啥用啊。”
凶恶的人显然是想了一会小声的说:“宰了他得了。”
虽然声音小可谢东岳还是听到了,听他俩要宰了自己本来稍微缓和的心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他两腿一蜷膝盖着地带着蒙头的脑袋“蹦蹦”的对着地面磕了起来。谢东岳说:“哎呀两位的大哥啊,我是一个外乡人家里老母亲呢求求你放了我吧行吗?”
凶恶的人说:“就是因为你是外地人所以俺们才宰了你,到时候找个地方一埋那就省事了。”
谢东岳想:这会可完蛋了。
车夫说:“大哥那就事不宜迟了,赶紧的吧。”说完撸着袖子从怀里拔出了小刀,一步步
的冲着谢东岳走了过来。
谢东岳从头罩的缝隙中隐约看到车夫晃动的身影,知道车夫要对自己下手了,他便一边退着一边嚎啕大哭起来。
凶恶的人却说:“喊吧,喊吧,这疙瘩哪有人听你哭啊。行了老儿,快动手。”
话音刚落,那车夫亮出刀子来就刺,头罩中谢东岳看到车夫的身影快速的窜到自己跟前,他急忙闭上眼睛。可就在此时,只听一声:“哎呦,啊……。。啊。”
“妈呀!啥玩……啊……。”
谢东岳听到两个人的最后凄惨的惨叫声后,紧接着就是匕首掉落的声音和两个人到底的声音,然后整个耳朵里便是一片寂静。这种空间的安静让谢东岳极为更加的恐慌,伴随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冲入鼻孔,谢东岳知道一定有人救了自己。想到刚才两个人的惨叫声他吓得是大气也不敢出,只是竖起耳朵来仔细听着周围的声音,脑袋不断的换着角度试图从黑漆漆的头罩里看到周围的情况。
等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谢东岳沉不住气的轻声问:“有……有人吗?”
问完后他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试图能听到一些声音。紧接着他就听到自己耳边传出一声浓重的呼吸声,一股浓浓的腥臭味直冲鼻孔,这味道差点让他吐出来。
浓重的呼吸还在继续靠近自己,他能感觉出这绝非是人的呼吸声,应该是某种巨大动物的呼吸声。谢东岳蒙在头罩里非常想看清楚外面的一切,可腿脚也捆绑着眼睛也被蒙着,这让他产生了极端的无助和恐慌的感觉。
这物件总算是走到了谢东岳的跟前,这如同野兽一般的呼吸就响在谢东岳的耳朵旁,那种腥臭味如同一个落了水的死狗一样,他知道这是动物毛皮的味道。谢东岳不禁闭上了眼睛,是死是活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