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别说阮宝珠那个小贱人了,提起她我就来气,我跟你说点正事,你也别一天到晚管别人的闲事,有那功夫操心操心你自已。”
“行了行了,别说阮宝珠那个小贱人了,提起她我就来气,我跟你说点正事,你也别一天到晚管别人的闲事,有那功夫操心操心你自已。”
孙明才:“……”
王翠莲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一脸的精明,
“明才啊,你也该抓点紧了!”
孙明才愣了一下。
“我抓什么紧?”
听到他这么问,王翠莲气得差点没拿手里的拐杖敲他。
这不争气的玩意儿,这都听不明白?
她深吸了一口气,气呼呼开口,
“你说抓什么紧?你傻啊!当然是传宗接代的大事。你跟陈丽静这也结婚了,工作吧,现在也稳定着呢,不趁着这个时侯要个孩子,还准备等到啥时侯?
我可告诉你,你现在不抓紧,小心时间长了,她又是个能折腾的,吃不了苦的,天天往县城跑,到时侯,万一后悔了,不愿意在这乡下待着了,你不白忙活了?
听娘的,当回事赶紧怀上一个,也算是拴住她的腿了,省得她来回往县城折腾,花钱不说,也连累你跟着跑趟折腾啊。”
她说这话的时侯,那浑浊的眼珠子是翻了又翻,
“还有啊,你也别一天到晚就知道教学生,别的事什么都不管,这破地方,一共就那么几个学生,教来教去能教出什么名堂?难不成还教出一个文状元啊?
我跟你讲,娘不管你工作什么的,但是,你得记住,这传宗接代才是咱们孙家的大事,你别搞反了,分不清轻重!别跟之前一样,天天晚上改作业备课的,身l不要了?你媳妇不心疼你,娘还心疼呢!
要我说,陈丽静也是个没用的,你们俩躺一个被窝多久了,也没个啥动静,白瞎了吃那些好东西,鸡蛋还有那鸡不要钱啊……”
对于数落陈丽静这事,王翠莲轻车熟路,那是一开口就刹不住车了,叽里咕噜一大串的埋怨。
总而之一句话,陈丽静跟阮宝珠一样没用,怀不上孩子,瞎糟蹋儿子花钱买的那些好东西。
孙明才一听他娘提起让他和陈丽静要孩子这事,心里就不由得厌恶。
这次,倒不是冲王翠莲,纯粹是冲着陈丽静的。
一想到俩人那晚,她的反应,和那干干净净的床单……他就觉得窝火。
他和陈丽静自从在县城那一次,这一个多月根本没有在一起过。
当然,这是他刻意为之的。
起初的借口是说他伤口有伤,一动就疼。
后面呢,这边学校的老师不够,牛校长又计划搞一场考试,他忙着出卷子、改作业、改分,每天忙到深更半夜,回来倒头就睡。
再后来天气冷了,他因为晚上备课着了凉,咳嗽了好久,连说话都费劲,更别提别的了。
所以这一个多月,两个人虽然躺在一张床上,可根本就没让男女那档子事,能怀上才怪了呢!
可他娘说得也对,是该有个孩子了。
有了孩子,陈丽静的心就踏实了,也能拴住腿了。
要不然,现在俩人手里都没钱,她要是真这么三天两头去县城要买这买那,处处跟人攀比,这以后的日子还咋过?
万一时间长了,她会不会后悔啊?
孙明才越想越觉得他娘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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