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安娜推开厕所门。
走廊里没有人。
她反手把门带上,动作很轻,锁舌咔哒一声咬合,几乎被飞机的引擎噪音吞没。经过头等舱吧台时,刚才来敲门的那个空姐正低头整理餐具。
空姐抬起头,看见狄安娜,即便狄安娜戴着口罩,也得体地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
“先生,您还好吗?”
“很好。”
狄安娜声音仍旧是低沉磁性的中性伪音,自然得没有一丝破绽。
“谢谢关心。加冰的威士忌,麻烦你……”她偏了偏头,看了一眼腕表,动作干脆利落,“五分钟后送过来?”
“当然。”空姐点头。
狄安娜走回客舱,目光快速扫过那两个女人——伊芙琳蜷在放平的座椅里,腿上搭着一条毯子,呼吸平稳而绵长;安娜贝拉歪着头靠在舷窗边,金发披散在座椅靠背上。
都没醒。
很好。
她回到洗手间,很有技巧地半扶着男孩,且总能在合适时机避开每个人注意力,悄无声息地把男孩带回来,放到座位上,整个过程堪称神奇。
还贴心地拿起一条毯子抖开,盖在男孩身上,从容掖好边角。
直起腰时,腰眼的酸软让她下意识扶了下后腰才完全起身。
那种酸不是肌肉疲劳的酸,是从盆腔深处往下坠的,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粘稠的温热东西正缓缓从阴缝渗出,垫的十来张纸巾已经黏糊糊地贴在会阴上,每走一步都摩擦得发痒。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刚坐下,被支开的空姐端着威士忌走过来,把杯子放在她手边的小桌板上。
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狄安娜摘下口罩,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冰凉的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化成一团温热的东西,冰块则让她咀嚼得咯吱作响。
她闭上眼睛。
小腹深处,满满当当一大泡热乎乎的精液在里面晃荡,子宫被灌注的隐隐胀痛。
每次呼吸腹肌收缩都会挤压子宫壁,让那一包浓稠的精液往宫颈口的方向一点点渗漏,完全停不下来。
她粗略估算了一下——至少二十毫升,甚至更多。
男孩的睾丸像两枚鸡蛋大不是没道理,她亲身感受过那股冲击力——龟头撕开并卡住宫颈口射的时候,第一股精液直接穿过宫颈口灌进子宫,像有人用针筒往腹腔里推水。
精通人体构造的她知道,未孕的成年女性子宫确实大致相当于一个鸡蛋的大小,形状像一个倒置的梨。
二十毫升液体显然已经超过未孕子宫的正常腔容量,已经过量了。
而且,子宫的生理构造本就不是用来直接储存精液的,宫颈外后穹隆的小空腔才是……结果,因为自己自尊心太强,不知死活想用体能征服对方,太用力破坏了保护宫颈的黏液栓,导致宫颈沦陷,子宫成了装精液的肉袋。
这种事狄安娜现在也举得没男人能做到,太假了,但罗翰真做到了。
她把手指搭在小腹上,能感觉到那里比平时饱满了一点——不是怀孕那种饱满,是子宫里兜着一大泡男人种子的那种胀。
……
两小时后,飞机开始下降高度了。
舷窗外的云层变薄了,阳光从云的缝隙里穿过来。小憩的狄安娜醒来,没睁眼,手指懒洋洋搭在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情绪上有波动。
不明显,但确实有。
任她再干练、强悍、专注、坚定,男欢女爱也精准绕过这些,直接触及人类百万年进化出的雌性本能——子宫里灌满精液的时候,身体会自动分泌催产素,让那个孕育生命的器官产生一种完成使命的本能满足。
从来都没体验过这种感觉。
她又放空了一会儿,刚睡醒的慵懒感觉完全消退才睁开眼睛,把手从小腹放到扶手上,转头端详起男孩……
十分钟不到,罗翰幽幽醒来。
他的眼皮先动了一下,然后眉头皱起来。在朦胧的视线里看到一个戴口罩和墨镜的男人,那人把望向他的目光自然地收了回去。
罗翰没有多想,把脸转向另一边。
头有点沉。
他试图回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起飞之后安娜贝拉的捉弄,伊芙琳的十指紧扣——然后,然后就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试图回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起飞之后安娜贝拉的捉弄,伊芙琳的十指紧扣——然后,然后就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动了动身体,小腹下面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只觉得那里像是被掏空了。
他想了一下,把这种感觉归结于昨晚在维奥莱特屁眼里射过后又在里面泡了一整夜的原因。
这个解释足够合理,便没再想下去。
眨了眨眼睛,低头看见盖在身上的毯子。
“醒了?”
伊芙琳慵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罗翰转过头。美美睡了几乎全程的伊芙琳气色红润,正揉着惺忪的睡眼,头发因为睡觉散了几缕垂在肩头。
她那件浅蓝色的针织衫因为躺着睡出了几道褶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腻的皮肤,没有任何首饰,干净得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羊脂玉。
低马尾松了半边,几缕金棕色的发丝垂在耳侧,衬着她刚睡醒时泛着红晕的脸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而性感的熟女韵味。
“唔……”罗翰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睡了多久?”
“不知道,哈——”伊芙琳打了个哈欠,淑女地掩着嘴。然后她坐起来,弯腰,伸手去够地上的鱼嘴高跟鞋。
她的肉丝美足先从毯子下面伸出来。
足弓修长而优美,丝袜的肉色在光线下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只在脚趾和脚后跟的位置能看到健康的粉红在一层薄薄丝袜里反光。
脚趾微微蜷着,像五个怯生生探出壳的小动物,试探着找到鞋口的边缘——
一字扣带乳白色鱼嘴高跟鞋那个椭圆的洞正等着她的脚趾钻进去,丝袜的纤维在鞋口皮革的边缘轻轻摩擦,发出暧昧窸窣声。
然后整个前脚掌滑进去,脚趾在鱼嘴开口的地方露出来,肉色的丝袜包裹着整齐的趾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她用脚趾勾住鞋子,脚后跟往下一踩,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哒”。
整个穿鞋的过程慵懒而自然,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种经年累月训练出来的优雅——舞蹈演员的脚,即使穿平底鞋都好看,穿上高跟鞋就是一件活的艺术品。
她穿好鞋,懒洋洋道:“中间我醒了一次,看你睡得很沉,动都没动。”
罗翰怔怔点头,咽了咽口水,不自然的收回恋足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