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心底那点被捉弄的小情绪立刻消散,没有移开手,反而将掌心翻过来,朝上摊开。
伊芙琳的手指便顺着他的掌心滑了进去,一根一根慢慢收拢,像是在试探记忆里某种熟悉的水温。
最后,十指交错,严丝合缝。
他没有注意到,斜后方不远处,一个戴墨镜和口罩的瘦高身影,正侧过头来,透过墨镜幽暗的镜片,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
伊芙琳毫无察觉。
她的脸庞分外柔和,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唇角微微一弯,手指轻轻动了下,指尖在男孩掌心画了个圈。
痒痒的。
罗翰的手指本能地一缩。
她又画了一下,这一回带着几分挑逗似的调皮。
罗翰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反手捉住她的指尖,也挠了回去。
伊芙琳偏过头看他,那双眼睛里闪着一点小女孩在课桌底下发现秘密游戏时才有的光。
就这样,两个人你来我往,在愈发敞亮的日光里乐此不疲地玩着手指。
安娜贝拉在另一边翻着杂志,书页沙沙地响,不时抿一口酒。
云层在下方铺成一片无垠的白色原野,偶尔有凸起的云团像一座漂浮的孤岛缓缓挪移。
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在舱壁上投下片片懒洋洋移动的光斑。
安娜贝拉小酌后被这阳光抚慰的昏昏欲睡,放下杂志,把座椅调成躺椅般的小床,弯腰拉开设计感十足的皮革高跟鞋侧边拉链,一双涂着暗色甲油的美丽裸足收上座椅,掖好毯子开始合眼养神。
伊芙琳倒是不困,但她要保证晚上的演出精力充沛,旅途又漫长,所以也打算睡会。
她同样把座椅放平,解开脚腕上的一字扣带,一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玉足从乳白色鱼嘴高跟鞋里退出来。
侧身躺好,脸朝着罗翰的方向,睫毛阖上之前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软软的、黏黏的拉着丝。
这份情态,在离开汉密尔顿庄园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包括刚才简单却玩的不亦乐乎的手指游戏。
显然,能让女人表现出幼稚一面的绝不是单纯的亲情,那一夜足足十次高潮的全面征服,已在这个女人的潜意识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尤其男孩更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对任何一个女人而都是一生难忘的经历。
“我要睡一会儿,你也补个觉吧,毕竟——”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一丝古怪,“昨晚可累坏了呢。”
罗翰瞬间窘迫到红了耳根。
伊芙琳好笑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指腹在婴儿肥的软肉上轻轻蹭了两下,这才收回手,合上眼睛。
伊芙琳好笑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指腹在婴儿肥的软肉上轻轻蹭了两下,这才收回手,合上眼睛。
过了片刻,她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均匀,握着他的手指也在睡意中不知不觉地松开了。
罗翰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放回毯子下,又替她拢了拢毯角,重新靠在座椅里。
就这样,伴随窗外金色的云海缓缓流动,男孩眼皮越来越沉,跟着两位古典美人一道坠入了没有梦的安眠……
不知过了多久。
机舱里暗沉沉的,遮光板大多合着,只有几缕顽固的日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过道上投下几道平行的金色细线。
安娜贝拉和伊芙琳都还沉沉睡着,只剩下引擎低稳的白噪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轻微鼾息。
罗翰幽幽醒来,膀胱憋得发紧。
他揉了揉眼睛,目光不由自主落在近旁那张安恬的睡颜上。
美人海棠春睡的模样,连睡着都保持着舞者淑女到脚趾的优雅仪态。
那双裹在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微微交叠,他脑中蓦地闪过一周前清晨的画面:这双大长腿曾柔如无骨的交缠在那安恬睡颜的颈后,那薄薄丝袜裹着的豆蔻般的诱人脚趾,随着他每次顶入而蜷曲、扭曲——
他猛地收回视线,不敢再看,匆忙解开安全带,起身往机舱后部的洗手间走去。
她没注意到斜后方座位上那个戴着口罩与墨镜的瘦高身影也无声地站了起来,步履轻得像猫,不紧不慢跟了上去。
不是男士。
是——狄安娜。
公事上,这个居心叵测的间谍在得知伊芙琳的好友是伊万卡·特朗普,而罗翰此行会接触到特朗普家族的人,便打算见机行事,看看能否有所作为。
毕竟作为间谍,使命一是确保自身安全,二是不能放过任何渗透的机会。
至于塞西莉亚让她接近罗翰、调查他与周围女人们的关系,那只是个搪塞塞西莉亚的幌子。
当然,这趟飞行对她而,本就没有非完成不可的任务。
不过,于私嘛……
昨晚耳机里传来维奥莱特被干到失神啜泣,夹杂着肉体碰撞的闷响与失控尖叫,再联想到此前监听的那个听着男孩声音在厕所阴暗自慰的痴女医生——任何人听过那般夸张的交媾,见过那悬殊的体型与年龄差距,都会生出无法遏制的好奇。
好奇这个矮小瘦弱的男孩,身上到底藏着怎样的魔力。
更何况,狄安娜从未经历过性爱。
而塞西莉亚那个颠婆的荒唐提议,反倒给这位献身使命的武装修女那漫长枯燥的虚假人生里,注入了一丝足以提神的趣味。
她艺高人胆大,悄无声息地推开洗手间的门,闪身而入。
罗翰背对着她,正站在洗手台前低着头洗手。水龙头哗哗淌着,盖过了门开合的所有声响。
净身高足有一米八的狄安娜眯起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那颗浑然不觉的小脑袋,眼神从容而玩味。
她从容不迫的反手按下门锁,锁舌悄无声息地咬进锁槽,在逼仄的空间里只发出极轻微的一声“嗒”。
罗翰刚要抬头,一块手帕已从后面闪电般捂住口鼻。
他下意识挣了一下,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了两把,瞳孔几秒便涣散开来。身体往下软倒时,狄安娜从后面稳稳托住他的腋窝。
动作没有一丝多余声响,突出一个专业。
放下马桶盖,将七八十斤的男孩安置在上面,背靠水箱。
他的头歪向一侧,肩膀塌下来,两只手无意识地垂在腿边。
狄安娜摘下墨镜与口罩,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斯拉夫美人的面孔。
弯下腰,伸出手指在安海脸颊上轻轻一戳。
婴儿肥那处软肉按下去又弹回来,像一只刚出炉的、带着面粉香的小面包。指尖在那块软肉上流连了一秒,又戳了一下,才收回。
完全就是个睡着的漂亮孩子嘛。
眉眼清秀,睫毛很长,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短而浅匀。
明明外表没有任何会让女人疯狂的特别之处。
那么,能让女人哭泣尖叫、疯狂着迷的东西一定就在——
她解开他的裤子,那根东西露了出来。
出乎意料。小小的,甚至称得上憨态可掬。
包皮很长,软塌塌地垂着,看起来发育得漫不经心,像一枚没挣开种壳的豆芽。
倒是下面的睾丸沉甸甸地坠着,两颗足有鸡蛋大的轮廓在阴囊里清晰可辨,撑得皮肤薄薄的,隐隐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蜿蜒爬过。
唔……就,这?
一时间,怎么也无法把这么一具娇小无害的器官,和昨晚耳机里维奥莱特那死去活来的哭叫联系起来。
“就算我答应塞西莉亚……看起来也很难让我怀孕。”
狄安娜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一点失望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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