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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3-36的母子相奸全过程,罗翰第一视角篇,一万五千字)

母亲被推开,重重跌回床垫。

她僵坐着,瞳孔涣散了几秒。

然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凄厉的的哀嚎:

“连你也不要我了……连你也推开我……你们都选她……我算什么?我坚持的信仰算什么?我守了半生的贞洁算什么?!”

她蜷缩起来,双臂死死抱住膝盖。

我看着她。

恐惧如冰水灌入胸腔。

母亲疯了。

而我知道,我是这一切的催化剂。

是我选择了卡特医生,是我沉溺于那些禁忌的快感,是我亲手将母亲推到悬崖边,看着她坠落。

必须求救……

我跌撞着滚下床。

察觉到我的异动,母亲像嗅到气味的野兽,猛地扑来。

她比我高三十公分,指甲狠狠抠进我的脚踝,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我的脚掌——做过二十年瑜伽的女人,指力惊人,仿佛要把我的骨肉捏碎。

“不许走!不准叫人!这是我们的事!我们的罪!我们的地狱!”

我哭叫着对不起,爆发全部力量挣开她,赤脚冲出房间,反手摔上门,扣上门锁。

门内立刻传来疯狂的捶打。

拳头砸在实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混着她歇斯底里的哭喊。

“开门!罗翰!求求你!”

“妈妈错了……妈妈不逼你了……别丢下我一个人……”

“噢神——她在笑!她在看着我!”

“她的口红……墙上全是红的!这是血!开门啊——!”

我背靠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捂住耳朵。

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在脸上纵横成河。

然后,是一段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死寂。

就在我以为她终于昏死过去时,门缝底下,悄无声息地,被塞出来一样东西。

我低头。

是母亲那件白色真丝睡袍。

揉成一团,浸透了不明体液,在奶白色真丝上洇开大片深褐色的渍。

整件睡袍像刚从体液池里捞出来。

我展开它,只见边缘,一个用口红反复涂抹、歪歪扭扭的单词:

“艾米丽。”

巨大的愧疚感让我丢下睡袍,踉跄冲下楼。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电话听筒。

我脑子里存着另一个号码——想到便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拨了过去。

忙音响了很久,久到我快要放弃时,才被接起。

一个带着睡意慵懒却隐含担忧的女声传来:

“噢…大男孩……这个时间打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伊芙琳小姨!”我的声音是无助的哭腔,“妈妈她……她出事了,很严重……她好像……疯了!”

四十七分钟后,祖母和伊芙琳小姨抵达。

我开门时,祖母只扫了我一眼——那目光锐利如手术刀。

我没想到祖母会亲至。

本能的敬畏让我低头,嗫嚅道:“祖……祖母。”

她没有回应。径直推开我,越过我,高跟鞋敲出冷硬的节奏,如同敲响战鼓。

身后,伊芙琳小姨压低声音:“原谅我,这事你祖母有绝对知情权。”

“人在哪?”

祖母的声音像西伯利亚寒流。

我用尽巨大毅力发出声音:“楼……楼上。”

祖母已快步上楼,脚步声雷厉风行。

祖母已快步上楼,脚步声雷厉风行。

伊芙琳跟在她身后——深金棕色卷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带着匆忙起身的慵懒。

母亲的卧室门仍锁着。打开外锁却推不开。

祖母抬手敲门:“诗瓦妮,开门。我是塞西莉亚。”

门内死寂。

只有隐约的、压抑的啜泣和衣料摩擦声。

祖母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把黄铜钥匙——插入,转动,咔哒。门推开了一尺。

门后抵着翻倒的梳妆凳。

卧室里的景象,让两个见惯世面的女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母亲坐在地板上,背靠床沿,浑身赤裸。

四十年严守贞洁、连脚踝都从不在人前裸露的身体,此刻毫无遮掩地袒露在昏黄灯光下。

那对e罩杯的硕大乳房完全袒露,乳晕暗粉色,收缩起皱。

赤裸的下身,乌黑浓密的阴毛卷曲粗硬,黏腻结成绺。

肉褐色大阴唇微微充血外翻,露出内里深粉色的湿润粘膜。

她头发蓬乱,脸上泪痕、唾液和晕开的睫毛膏糊成一片。眼睛红肿如桃,眼神涣散失焦。

房间犹如被飓风席卷。

“天哪……”伊芙琳捂住嘴,指节发白。

祖母的面色沉下来,她走到母亲面前,蹲下身,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中炸开。

母亲愣住。

涣散的眼神缓慢聚焦。

她哑声说:“……塞西莉亚?你这魔鬼……我果然疯了,居然看见你……”

“看看你自己。”

祖母的声音像冰锥。

“终于,你这个宗教疯子,终于把自己逼疯了?这就是你所谓的,比我更适合照顾罗翰?”

母亲低头。

看见自己裸露的胸脯。

如梦初醒般慌乱抓起地上一件衣服遮掩——却遮不住腰腹以下依然赤裸的下身。手指因剧烈的羞愧而颤抖。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好像做了场噩梦……”

“罗翰打电话说你精神崩溃。”

祖母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她,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冰冷的评估。

“我以为至多是焦虑发作。现在看来,问题严重得多。”

她再次蹲下,几乎与母亲平视,声音压得很低,却重如千钧:

“诗瓦妮,看着我。那个男孩……你对你儿子做了什么?”

母亲的脸色瞬间惨白如尸。

她张开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干呕,像溺水者最后一次试图呼吸。

却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

“能平静下来吗?”祖母问。

母亲怔怔点头。

“带她去洗澡,换衣服。”祖母对伊芙琳说,“我下去看看那孩子。”

客厅里,我蜷在沙发角落。

十五岁的身体缩成小小一团——我真的太小了,坐在那里,双脚勉强触地,整个人仿佛还没进入青春期抽条的阶段。

祖母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停留得更久、更审慎。

她看见我脸上那种混合着恐惧、愧疚与过度刺激后的茫然,看见我抱臂的姿势——不是防御,是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小到消失。

“跟我来,罗翰。”她的声音不容置疑,“你需要清理一下。”

我机械地起身,佝偻着,努力遮掩下体那痛苦而显眼的凸起。

我太瘦,那异于常人的轮廓根本无法完全隐藏——一团饱满的、沉甸甸的阴影,与我整体的瘦小形成恐怖反差。

我跟着祖母走向一楼的客用浴室。

伊芙琳正好从楼上下来,看见我怪异别扭的姿势——双腿并拢,弓背含胸,每一步都像在蛋壳上行走。

她快步上前,自然地接替了祖母:

她快步上前,自然地接替了祖母:

“妈妈,让我来吧。您……去看看诗瓦妮是否真的平静了。她还在浴室。”

祖母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楼下客浴,伊芙琳打开暖灯,放热水。

蒸汽渐渐弥漫。

“把脏衣服脱了吧,洗个热水澡会好些。”她的声音温柔而稳定。

我僵硬地脱下那件皱巴巴的旧睡衣。

“小姨……”我的声音带着难堪的颤抖,“我……我自己可以。请您……出去一下好吗?”

“当然。”她声音平稳得出奇,“我在外面等你。需要什么就叫我。”

……

夜渐深,我蜷缩在被窝,背叛母亲导致她精神失常的巨大愧疚攫住了我。

伊芙琳小姨进了屋子。

她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中。为我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

长时间的寂静。

或许黑暗与宁静降低了心防。或许只是疲惫——十五岁少年承受了太多成年人无法承受的冲击,防御机制已近瓦解。

总之,我坦白了与卡特医生的一切。

窗外,伦敦的夜色缓缓褪成深蓝。

我在小姨的怀抱中,在若有若无的哼唱里,意识逐渐模糊。

但睡眠并不安稳。

碎片般的噩梦不断袭来——母亲赤裸的身体,卡特医生湿透的丝袜,门缝下那件写满“艾米丽”的睡袍。

每一次惊醒,都能感觉到小姨的手臂收紧一点,哼唱停顿一下,然后继续。

天光微亮时,我终于沉入无梦的深渊。

清晨六点二十三分,我还在睡。

伊芙琳的惊叫声像刀子唤醒我沉坠虚空的意识。

随即我感到小姨紧紧搂着我——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在我胸前,整个身体弓起来,把我整个人罩在怀里。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耳膜里嗡嗡响。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小姨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长跑。

然后我看见了。

母亲?

她披头散发站在我床尾,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像尊雕像。像只鬼。

像所有恐怖片里那些静止的、却比任何动作都可怕的东西。

她穿着件晨袍。

白色的,真丝的,和昨晚那件被我丢在楼下的同款——但这一件是干净的。

腰带松垮地系着,衣襟敞开大半,露出一侧乳房。

那团我曾经不敢看的、沉甸甸的豪绰乳肉完全袒露着,在晨光中泛着冷白的光泽。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乳廓边缘蜿蜒,乳晕是暗粉色的,皱缩着,乳头没有勃起,只是软软地,像两颗深色的葡萄贴在那团膏脂肥腻的豪乳上。

她里面没穿内衣。只穿了一条裤袜。肉色的。薄得近乎透明的那种。

袜腰勒在她腰上,晨袍下摆撑开一道缝隙。

透过那道缝,能看见她小腹上被勒出的浅浅肉痕——那条裤袜太紧了,紧到把她腰腹间那点柔软的脂肪勒得微微鼓起。

“别动。”伊芙琳小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压得极低,带着颤抖。

“别出声。别看她。”

但我做不到。

我的眼睛像被钉在她身上。

母亲的目光。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昨夜崩溃时的歇斯底里。是空的。

空得像一口枯井。

像一扇没有窗户的房间。

伊芙琳开始往后挪。她搂着我,一点一点往床头挪。

她的背抵着床头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挡在我和母亲之间,像母鸡护着鸡仔时张开的那只翅膀。

“诗瓦妮。”伊芙琳的声音努力维持平静,但每个字都在抖。

“诗瓦妮。”伊芙琳的声音努力维持平静,但每个字都在抖。

“把衣服穿好。你着凉了。”

母亲没有回答。

她甚至没有看伊芙琳。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穿过伊芙琳的腿,穿过那些无谓的遮挡,直直地盯着我。

然后她笑了。

嘴角挂着一个微笑。温柔的、甜蜜的、近乎幸福的微笑。

“罗翰。”她开口了。

那声音不是昨夜崩溃时的嘶哑哀嚎。是唱歌般的甜腻。

浓稠得让人想吐。像糖浆。像蜂蜜。像某种黏稠的、会把你溺死在里面的东西。

“来妈妈这里。”

她向前迈了一步。

我感到巨大的悲伤和愧疚,我带着哭腔:

“妈妈,对不起……”

忍不住想靠近母亲。

小姨急忙拦住我。

而这激怒了母亲。

“罗翰是我的儿子!放开她!”

母亲扑了上来。

伊芙琳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她站到地上,光着脚,穿着昨晚那套紧身打底内衣,张开双臂挡在我和母亲之间。

两个女人推搡,虽然小姨矮了七八公分,但她是顶级芭蕾舞演员,身体素质顶级,靠着爆发力能勉强抵挡。

“诗瓦妮!停下!”

伊芙琳的声音拔高了,尖锐得像要撕裂自己的喉咙。

“你看看你自己!你的内衣呢??”

“你……”母亲被推的一个趔趄,声音还是那种甜腻的、唱歌般的调子,但里面掺进了一丝尖锐。

“你是谁?”

“我是伊芙琳!你小姑子!”

伊芙琳往前逼了一步,但手臂还是死死挡在身后护着我。

“塞西莉亚的女儿!诗瓦妮,你看着我!”

母亲歪了歪头。

那个困惑的表情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这次的笑容不一样。是恍然大悟的、开心的、像终于想通了某件事的笑。

“你是她。”她说,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你是那个女人的帮凶。你想把她带来。你想让她抢走我儿子。”

“妈妈……”我满脸涕泪,想跪在母亲面前忏悔,但小姨死死把我护在身后。

母亲脸上似乎有一丝清醒,但那点理性挣扎很快消失。

她更加暴躁,像个发怒的母狮子扑了上来。

“妈妈……”小姨苦苦抵挡,碰翻了东西,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不是喊母亲,是喊祖母。

“妈妈!你快下来!”

她的声音尖得几乎不像人声。

这时,对母亲的恐惧大过了愧疚,我开始回避母亲,这让她更加疯狂。

小姨一路护着我逃到厨房。

母亲右脚的拖鞋不知道掉在哪里,光着一只脚,踩在地砖上。

丝袜脚底沾了灰。

左脚趿着拖鞋,后跟半脱出来。

伊芙琳身上也有抓痕,头发凌乱,呼吸急促。

我恐惧的躲在小姨身后。

妈妈手里拿起一把刀。

不是举着。是垂在身侧,刀尖指着地面。

不是举着。是垂在身侧,刀尖指着地面。

握刀的手松弛自然,像握着根教鞭。

最可怕的不是刀。

是她的脸。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瞳孔放大到几乎吞噬了整个虹膜——只剩一圈极窄的深棕色边缘,像日全食时最后一道光。

眼白上布满血丝,蛛网一样蔓延。

“罗翰——”

她喘息着开口。又一次说:“来妈妈这里。”

她向前迈了一步。

赤裸的丝袜脚踩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小腿肌肉收紧,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晨袍缝隙间颤动。

“治疗还没完呢……”她歪着头,像困惑的孩子,眼神却直直钉在我脸上,“你还没射,对不对?你很痛苦……”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开始颤抖。

“那个女人会笑话我的。笑话我帮不了你。她会说,看啊,诗瓦妮连让自己儿子射精都做不到……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算什么母亲……”

同一时间,祖母从楼梯上冲下来。

她赤着脚,下半身只穿着内裤,手里抓着来不及穿上的裙子。

祖母厉声喝道:“诗瓦妮,把刀放下。现在。”

妈妈置若罔闻。

她继续盯着我。

不,不是盯着我——是穿透我,看向我身后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

“别怕……”她温柔地说,像哄婴儿入睡,“妈妈不会伤你。妈妈只是需要帮你完成。最后一次,我保证。做完我们就恢复正常,像以前一样……你写作业,我做晚餐,我们一起念经……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又迈了一步。

伊芙琳护着我后退。但厨房太小了。

我的背脊撞上大理石台面边缘,冰凉刺骨。

然后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在小姨大腿后侧。

滚烫的。坚硬的。像烧红的铁棒。

我低头。

那是我的阴茎。

它勃起着。在睡裤里撑成一个巨大的帐篷。

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硬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它会硬。

但它就在那里,隔着薄薄的棉布,滚烫地抵着伊芙琳的腿。

伊芙琳的手往后拨了一下。她握住了它。只握了一秒。然后手猛地弹开。

我看见她的脸从脖颈根烧到耳尖,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断的惊喘。

她握不住。

没有人能握住。

“够了!”祖母冲上前,一把扣住妈妈握刀的手腕。

就在那一瞬间——

妈妈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手腕一拧一抽,从祖母手中挣脱。

皮肤在祖母指间滑动,扯出皱褶。

然后她扔掉了刀。

不锈钢厨刀哐当砸在地上,滑出去两米,撞上橱柜门板,停住。

紧接着,她扑向了我。

像野兽。

一切发生得太快。

伊芙琳被撞开,背脊撞上岛台。

然后我被按倒在餐桌上——瘦削的身体撞上硬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肋骨疼得像要断了。

妈妈压了上来。

晨袍从她肩头滑落。整个赤裸滚烫的身体沉沉压在我身上。

她的乳房压在我胸口。

她的乳房压在我胸口。

两团e罩杯的肉,像灌满热水的皮囊,从锁骨一直铺陈到肋骨。

乳肉溢出我胸廓的边缘。

暗粉色的乳晕在粗暴挤压下摊开,边缘皱成放射状的纹路。

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像石子,隔着我的睡衣,一下一下碾磨我的胸骨。

她柔软的小腹贴着我腹部。

隔着一层湿透的裤袜,我能清晰感觉到她下体阴毛的触感——浓密的、卷曲的、粗硬的毛发,像钢丝刷一样刺着我的皮肤。

两条丝袜包裹的大腿夹住我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从两侧挤压过来,滚烫、绵密,把我两条细瘦的腿死死裹在中间。

“妈妈不要——!”

我的尖叫被她汗湿滚烫的手掌死死捂住。

祖母和伊芙琳冲上来拉扯。

祖母抓住妈妈赤裸的肩膀,十指陷进她丰腴的皮肉。

伊芙琳拽她的腰侧,指甲在汗湿的皮肤上划出红痕。

妈妈像头发疯的母狮。她一手死死按住我的胸口,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我的睡裤和内裤——布料撕裂声刺耳。

我暴露了。

那根东西在晨光下完全暴露。

粗如成年人手腕。龟头大如鹅蛋,表面光滑湿润,冠状沟深陷如颈环。但它不是正常勃起的坚挺直立。

根部绵软。

整根阴茎以诡异的角度歪向左侧,龟头几乎垂到我自己的大腿。

阴囊肿胀得近乎透明。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每一颗都大如鸡蛋。

大量先走液正从马眼不断渗出。不是几滴——是持续涌出。

透明黏稠的液体从尿道口缓慢溢出,聚成饱满的水珠,被重力拉长成丝,垂落到桌面。

那气味浓烈呛人,直冲鼻腔。原始的、野性的、雄激素严重超标的麝香味。

我听见祖母倒抽一口冷气。

伊芙琳先反应过来。

她抓住妈妈赤裸的肩膀拼命后拽:“放开他!他是你儿子!”

但妈妈没有回头。她甚至没有听清伊芙琳在喊什么。

她只做一件事。

她用丝袜美腿更紧地夹住我的双腿。大腿内收肌群收缩到极限,两条丰满肉腿死死绞在一起,夹得我腿骨生疼。

她一手握住我滚烫的阴茎——手掌无法环握柱身,虎口撑到极限。

另一只手——她用力撕开自己裤袜的裆部。

尼龙纤维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不规则的破洞,边缘崩出放射状的抽丝。

她扒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

她握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滑的阴道口——

腰部前挺。

她要主动把我的鸡巴肏进她阴道。

恐惧让我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我瘦小的身体疯狂扭动——脚跟蹬踹,膝盖顶撞。我试图翻身,试图从她身下逃出,哪怕只逃出一寸。

她顺势改变姿势。

她抓住我两条细瘦的腿腕——一手握一根,像握车把手。

三十九公斤的我,被六十八公斤的她轻松提起下半身,抬离桌面。

然后她把我的两条小腿前侧扛上肩头。脚踝贴上她赤裸的肩峰。我的脚苍白娇小。她的肩头圆润厚实。

她松开我的一条腿——那条腿立即惊恐地蹬踹。

我的脚在空中乱踢,一脚踢在她沉甸甸的乳房上。

乳肉剧烈晃动。整团乳房像灌满水的气球被外力拍打,前后摇摆。乳尖划过我的脚心,硬粒在足底留下湿凉的轨迹。

她只是晃了晃。动作未停。

她握紧我的阴茎——这次握得更用力,手指在柱身掐出泛白的指印。

她双腿岔开成大字型,再度把龟头顶住她紧窄的穴口。

那里已湿得一塌糊涂。

入口因十年如一日的自律锻炼,紧窄如二十岁的年轻女人。

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只留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只留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我听见祖母惊恐的尖叫:“不!诗瓦妮!那是你亲生的儿子!”

妈妈已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握紧我的阴茎。固定好龟头角度,让那鹅蛋大的顶端抵住紧闭的穴口。

龟头顶住穴口。那窄小的入口被外力压迫,开始缓缓张开,阴道口的环状肌在巨大压力下痉挛收缩,试图抵抗入侵。

小阴唇被龟头前端撑平,皱褶完全展平,边缘绷到半透明。

穴口的嫩肉向内凹陷,形成一个浅窝,龟头就嵌在那浅窝中央。

然后——

她腰部用力前挺。

我的阴茎开始侵入。

不是进入。是撕裂。

那一瞬间的感觉,我永远无法用语描述。

阴道内壁的软肉被狠狠撑开——每一道横向的皱褶都被碾平,每一寸纵向的肉壑都被拉伸。

紧窄甬道被迫容纳远超承受极限的巨物,入口从窄缝被撑成圆洞,边缘嫩肉绷到发白。

屈辱。不是抽象概念——是具体的生理反应。

我的背脊弓起,全身肌肉因羞耻而痉挛。

我能感觉到祖母和小姨的目光钉在我裸露的臀部。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火焰,从皮肤一直烧进骨髓。

但与此同时——

我的身体在这种极端刺激下,开始背叛意志。

阴茎在她手中进一步胀大。

不是心理的勃起——是生理的应激。

海绵体像被强行灌入更多血液,柱身粗了一圈,青筋更暴突,龟头胀得更圆更硬。

那种胀大到极限的压迫感,混合着被紧窄肉壁包裹的触感,竟然带来一种诡异的、无法忽视的生理愉悦。

龟头完全挤入阴道。

那圈圆张的阴道口嫩肉死死咬住龟头后方的冠状沟——像一圈橡皮筋箍住沟槽,边缘绷得几乎透明。

先走液如泉涌般分泌。

从马眼大量涌出,顺着尿道口流下柱身,混入两人交合处的爱液。

阴道内壁的触感清晰到残忍。

不是光滑的——布满细密的横向皱褶。

每一道皱褶都像柔软的肉环,死死箍住柱身。

龟头挤过一道皱褶时,那肉环就被撑成紧绷的圆环,边缘被拉伸到极限;宽阔的龟头通过后,肉环立即收缩,紧紧咬住柱身——这种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反复吮吸、反复碾磨的感觉,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我的阴茎,让我头皮发麻。

最可怕的是——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对它产生反应。

那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超越理智的快感。

它不从大脑发出,直接从脊椎底部窜上来,像电流,像火焰,像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baozha。

每一次她把我往里按,每一次龟头碾过那些肉褶,那种快感就强一分,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涌上来,淹没我所有的理智。

我想吐。

我想尖叫。

我想死。

但我的阴茎只是更硬了。

“很疼……就是这样……”妈妈的声音飘忽,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不会退缩……”

她眼睛亮得骇人。

嘴角咧开怪异的笑容——不是愉悦,是抽搐,是面部肌肉失控后的痉挛。

她加快了动作。

晨袍从肩头彻底滑落。整具赤裸丰腴的肉体暴露在晨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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