薮猫族人们发出惊呼,消息很快传递到队伍中央。
林暖等人一路畅通无阻,她见到族人们,脸上难掩喜色。
林暖在队伍中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幼崽身影。
不同于薮猫族人的棕发,小兽崽拥有一头海藻般的黑色自来卷,脸颊粉扑扑、肉嘟嘟的,却做出成熟的表情,让人看了就想咬一口。
墨临渊应当是恢复了些许,身体从三岁兽崽的身高,变成了五岁兽崽的身高,但依然很小很可爱。
毛毛如旋风般冲了过来:“师!――父――”
林暖接住爆冲而来的可爱徒弟,还好毛毛知道师父是个娇弱的雌性,冲过来的时候收了力,并没有撞痛林暖。
林暖把毛毛抱了个满怀,顺手把他的头发揉乱,评价道:“长壮实了”。
毛毛流下两条宽面条泪:“师父,你可来了,师父,你没事吧?”
面对毛毛的碎碎念,林暖鼻头微酸,她笑着安慰毛毛:“师父是厉害的大人,能有什么事?”
安抚好毛毛,林暖转向墨临渊,问道:“巫医,族长奶奶怎么样了?”
墨临渊的团子脸镇定而严肃:“已经脱离危险了”。
他迈起小短腿,带着林暖走进一个刚扎好的帐篷。
林暖独自走了进去。
族长奶奶就躺在临时铺好的兽皮上,听到林暖进来,她老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急切:“小暖?你可回来了,快让我看看”。
林暖走上前去,握住族长奶奶的手,眼眶也有些泛红:“族长,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林暖顺手给薮猫族长号了脉,她虽然气息稳定下来,但经此大难,身体亏虚,怕是会损失寿元。
林暖递给她一瓶固本培元的药丸,让她按时服用,族长那苍老了几分的面容上浮现一抹动容:“你这孩子,自己受了委屈,还念着我”。
她已经从族人口中知道了林暖的遭遇,眼神中流露出痛惜:“没想到,我给族人找的避难所,却成了你的劫难”。
林暖赶忙打断她:“族长奶奶,我真没事”。
林暖解释道:“夏碣身上有伤”。
她顿了顿,不知该怎么让族长信服她并没有被侵犯,于是撒了个善意的谎,说道:“他不能人道,所以没法对我做什么”。
她不想让族长因为这件事心怀愧疚,那样对她的身体没有好处。
虽然夏碣的问题只是不育,而不是不行,但这些细节就没必要解释了,免得族长担心。
族长本来浑浊的老眼亮起些许:“真的?”
林暖点头,族长眼中的愧疚之色这才减缓,她到底是大病初愈,很快就又睡着了。
林暖朝墨临渊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退出了临时搭建的族长帐篷。
墨临渊看向林暖,他变成兽崽之后,眼睛也变得圆圆的,看人的时候有种清澈又严肃的反差感。
林暖见他欲又止,就问道:“巫医还有什么事?”
墨临渊开口说道:“没事,只是想感谢你,救了薮猫部落”。
族长奶奶收养墨临渊,将他养大,可以说就像墨临渊的养母,他也是真心把薮猫族人当自己的家人,所以这话说得十分恳切。
林暖笑了:“不需要谢我,薮猫部落是我的母族,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随即,她补充道:“在蝎尾部落的时候,也多谢巫医出手帮忙了”。
墨临渊帮雪见他们改了刻印,又赠药的事情,林暖已经从雪见口中知道了。
墨临渊肃着一张萌脸:“应该的”。
两人再次对上目光,一大一小相视一笑。
林暖对墨临渊的印象不禁改观了不少,心想这巫医也不像原主记忆中那么冷漠无情嘛,明明挺好相处的。
而且经过了蝎尾部落的事,林暖把墨临渊也当成了可以信赖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