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是对他们的真情并不坚信,害怕真心瞬息万变。
他则是总想着挤占白芷的所有自由,恨不得将自已撕裂成千万片,塞满她能看见的全世界。
这才令他们明明知晓彼此就在身侧,却只能装作不知。
魏榆很轻的叹了一口气。
感受着白芷哪怕睡着了,也对他浓郁到极致的感情。
不知他生的这场病,还有没有机会痊愈。
太难了。
给她绝对的自由,实在是太难了。
于是当晚。
白芷明明记得自已是一人睡的。
面庞却有种埋在谁的胸膛,被捂到有些喘不过来气。
也有种有无数只狗围着她,对着她东舔西舔的错觉。
到睡醒。
还有种浑身都沾满属于魏榆的气息的错觉。
不对.......
白芷掀开蒙在她头上的被子,猛地侧首去看。
果然。
那里躺了个睡的很熟,唇角带有浅笑的男人。
正是魏榆。
床榻十分宽大。
白芷睡着后,又喜欢把被子蒙在头上,又睡在里侧。
榻上还有两床被子。
魏榆盖的是另一床。
看起来,可能没发现榻上多了个人?
以及,魏盈盈怎么给她找的客房。
这里住了人,魏盈盈没发现吗?
白芷无语。
蹑手蹑脚,就要赶紧下榻,免得待会儿很尴尬,解释不清。
可是外面天色还早,天阴沉沉的,还能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
这种助眠的环境,她感觉魏榆还不会醒这么早。
也就在维持螃蟹似的雷霆站姿片刻。
拉屎一般,诡异蹲在魏榆身侧,盯着他看。
明明睡着之前,她才看过魏榆的这张脸。
这会儿再看他,却还是觉得,怎么看都不够。
怎么看,都很思念他。
看了一会儿,白芷觉得不够。
又轻手轻脚,掀开魏榆被筒,悄咪咪将自已的身体往里面钻。
踏入过分炙热,满是魏榆气息的被筒。
魏榆是男子,身体炙热。
白芷刚贴上他身体没多久,整个人就火热了起来。
暖烘烘的,烧的她的胆量,也渐渐变大。
手去偷偷摸摸牵他的还不算,还要将大腿贴上他的。
到了后面,更是过分将唇瓣凑了过去,轻啄了下他的。
白芷偷偷摸摸,猥猥琐琐。
明明亲的是自家夫君,还是有种在偷情的刺激感。
见魏榆没醒。
不再满足只是贴着他唇。
试着探了截粉,大口大口品尝起他。
当然。
动静还是没敢弄太大,怕他醒了。
白芷吃了个美。
感觉呼吸要有点不通畅了,才准备收手,结束这顿大餐。
可。
在她欲要将身体和魏榆的拉开时。
她的腰间,却多了一双有力大手,紧紧禁锢住她。
原先快要撤离结束的唇瓣和舌,也被纠缠住,再次被抢占呼吸。
腿也被魏榆的缠着,整个人近乎是跌坐在他身上,完全落在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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