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剑来一起鬼鬼祟祟,正在偷听的系统。
也是现在有了大名的白桐。
听到这里,吓到差点鸡叫出声。
什么情况。
怎么突然就跟白芷坦白局了。
干什么,不会要和白芷表白吧?
白桐死死捂住自已的嘴,静待温琢玉下文。
白芷亦然。
对温琢玉突然尖锐的态度,一脸懵:“你,你跟他比干什么?”
“你们也没什么要你争我抢的东西吧?”
从家世,到身份,基本上都是平行的,没有交叉的地方。
有什么,可比的?
“不是什么东西。”
温琢玉移走身前那杯分隔开他和白芷的茶水杯。
没了浓厚水雾做遮挡,白芷便能更清晰看见他那张清隽俊脸。
以及不再做丝毫遮掩。
炙热,且滚烫的双眸。
“是人。”
“我想和他比,是为了一个人。”
“是为了。”
“我最好的朋友,我第一个动心的人。”
“白家的白玥。”
“白家与公孙家的。”
“白芷。”
“我心悦你,很久很久之前,便是了。”
温琢玉曾经以为,说出这些话很难。
可真正说出来时,他却发现如此轻易。
轻易到,他还能完全直视白芷的眼睛。
又问:“如果之后你和魏榆分开,你或许,可以考虑........”
“温琢玉!”
魏榆不知何时来了。
一副野兽领地被人侵占的凶狠模样。
是白芷失忆之后,从未见过的。
她有些吃惊。
可是温琢玉。
偏偏没有被魏榆的这声制止阻拦住。
他只是看了魏榆一眼。
选择,将一直没能说出去,耽搁到如今,尘埃快要落定了,还没能来得及说出去的话,说给白芷听。
“你可以,在和魏榆分开之后,考虑一下我吗?”
“我会认真追求你。”
“如果发现我的追求或者我的靠近令你难受了,你也可以直说,也可以拒绝我。”
“我只是想,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接近你,和你在一起的机会。”
温琢玉从小到大。
因为身份,因为他的一身病。
因为总是过于谨慎和优柔寡断的性格。
从没有真正勇敢去做过一件他很想做的事。
直到白芷转世遇见他,出现在他身前。
他才真正开始有了尝试。
愿意努力去找解除他身上蛊毒的办法,愿意去找在外人来看,只有一成可能性的解法。
只可惜这种勇敢,没能用在对白芷表明心意上。
或许因为蛊毒是死的,魏榆是活的,多变的。
他便总害怕,会出现各种应付不来的变数。
怕赢不过魏榆,怕进而又和白芷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