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和白家不是第一次联姻。
但最令世人印象深刻的,莫过于魏榆与白玥的那场荒谬婚事。
两人当年彼时一个十岁,一个二十岁,却为了所谓的利益,赶鸭子上架似的,强行被凑了对。
本以为,魏榆此生也就这样了。
哪知,有朝一日,他又办了场婚礼,娶了新妻。
白玥彼时的情况其实并不算太差,家世算门当户对,又是嫡出,皮相也不差。
但在她大十岁这件事的遮掩下,便没什么人能注意到她的具体情况。
现如今,轮到白芷和魏榆成婚。
哪怕她出身差了些,只是白家旁系的子嗣。
可岁数放在那里,还年轻,不过十八。
和魏榆之间,只差两岁。
不是十岁,也不是二十岁,便显得她处处都要比白玥好。
白雪作为白家人,魏榆一个魏家少主成婚,她当然是必须要出席的。
坐在婚宴上,听着众人对她阿姐各种贬低,各种嘲笑。
反倒对这个白芷赞不绝口,脸色铁青。
连带着,对还未出场,模样未知的白芷,也一阵的厌恶和不喜。
魏榆这次下足了血本,力求给白芷一最盛大,记忆最深刻的大婚。
单是宾客席的宾客,便宴请了不知凡几。
莫要说婚宴上的所有陈设,以及上桌的膳食酒水饮品的规格。
白芷和魏榆牵着红绸上场时,惊叹发现,脚下踩着的,竟然是一般只会用来做衣裳布料的昂贵鲛纱。
大片大片铺在地上,踩在上面时,仿佛步入由星子铺就的星河。
且鲛纱地毯上,还被洒了不知名的花粉。
走上去时,有很细小的闪粉出现。
一时间给她一种,进了游戏的错觉。
这还是其次。
她身上的这套嫁衣,她当初在留影上看,已经很惊艳了。
实际上穿上后,更加感叹。
上面单是坠的绝品防御金宝石,都有最少千百颗,割成最细小的模样,缀在金红嫁衣上。
走两步,她都怕掉一颗下来。
步子极尽小心。
也极尽的,感受到魏榆今日的开心,以及对她的重视。
哪怕,这是一场她心不甘,情不愿的逼婚。
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她有点被惊艳到。
也有点,被感动到。
于是从清晨起榻试妆起,便不算真心实意的笑。
此刻真切绽放,笑眯起狐狸眸。
原先还规矩握在手中的红绸,也擅自被她缩短。
一点点,一点点。
直至,在魏榆怔愣的眼神注视下。
牵住了他的手。
宾客席上的宾客们,大多都认为,自已已经开过眼,见过不少世面。
但还是被魏榆这次的大手笔震撼到。
不少人都在白芷穿着嫁衣出场后,打量她身上那套绝美的嫁衣。
以及他们脚下踩着的,星河似的鲛纱地毯。
没太多人注意到白芷的小动作。
等发现的时候,她已然和魏榆手牵着手,走到了傧相身前。
傧相这次选的,是魏家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
老人和魏榆关系不错,曾也主持过魏榆父母的婚事。
看见魏榆这次是真心实意娶到了他想要的妻,自然替他高兴。
“一拜天地——”
两人松开牵着的手,对着天地一拜。
到二拜高堂的环节,自然是拜魏家和白家的两位家主。
白芷也因此,朝向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