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走了。
留下背着魏榆,一脸后怕的白芷。
心想还行不是。
只是魏榆要求管家这么喊她。
说是横竖都要在一起,早唤晚唤,并无区别。
追问了下管家魏榆的具体情况,说是魏榆还没和她作为白玥的那个身份和离。
不知道在固执什么。
好像绑着这一层身份,他们就还是夫妻一样。
白芷无语。
将背上的魏榆放在榻上。
刚给他盖好被子,庄淼那边,就发来了一条玉简消息。
说是她父亲旧病复发,要回去看一趟。
但想问问,她能跟着一起吗?
庄淼和她父亲是什么情况,白芷也是知道的。
便直接给庄淼拨打了玉简通话,说她会跟着去。
“具体什么时候?”
“明日晌午走,可能要待个三天左右,主要是回去看看,阿爹的病严重与否。”
庄管家有时候很拎不清,但对庄淼,也不算是一昧的坏。
庄淼心肠软,会多待几天,算是白芷的预料之中。
“好,那明日晌午我们灵舟口见,有意外和变动,随时联系我。”
“以及,别给你父亲汇灵石了,我已经查到,他的账户,现在都是由你养兄拿着的,你汇了,也是白汇。”
庄淼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再出声时,声音沙哑不少,说谢谢白芷。
她帮她这么多,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报她好了。
“什么回报不回报的,当初我最难的时候,是你尽心尽力帮扶我,我们算你是患难与共,你有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管?”
“别乱想了,提前把东西收拾好,有什么事情,我再联系你。”
白芷挂了玉简通话。
刚想向宗门请个假,到时候好方便和庄淼回凡界。
身侧,便幽幽落来一道难以忽视的注视视线。
她侧眸。
抬眼,对上魏榆不知看了她多久的眼神注视。
眼尾的位置,还有些洇红湿润,像是才哭过?
“你醒了,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魏榆点头,说有。
白芷紧张起神色,上下打量他:“哪里不舒服?”
“这里。”
他指了指自已心口,语气幽怨。
“阿芷这么关心庄淼,我好嫉妒她。”
“什么时候,阿芷能只在乎和我有关的事情?”
白芷无语了。
给了魏榆一个暴栗,让他别犯病。
“庄淼是我朋友,除了她之外,我也有其他朋友,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占据我所有生活,总不能我朋友是你,家人是你,什么都是你吧?”
她说到这里,想说魏榆,说他不是也有自已的朋友。
但想起来,他那些朋友,也算不得交情很好,只能说是泛泛之交。
真正重要的朋友、家人。
好像,只有她。
在她这里不可能,觉得荒谬的事情。
在魏榆那里,却是真实成立的。
白芷默然。
感觉自已真该死啊,怎么忘了魏榆是这情况。
魏榆也不说话,弄得白芷更加内疚。
只能抱住他人,说她刚才只是放了一通屁,让他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