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闻劲第一次看到倾欢穿旗袍了。
白色清纯。
紫色妩媚。
……
不管什么款式什么颜色的旗袍,到了倾欢身上,都说不出的好看。
就像此刻。
黑色的旗袍。
又好像,不是旗袍。
布料少到可怜。
纯黑的锦缎在月色下泛出斑斓的浮光。
山川河谷,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而生动到挪不开眼。
更让闻劲着迷的,是旗袍开叉处露出的那几点晶莹。
那是他送她的链子。
闻劲愣在门里。
倾欢等不及,起身上前,脸上还带着羞赧的红,“喜欢吗?”
一圈还没转完,被闻劲打横抱起。
呼吸纠缠。
瞬间凌乱。
仿佛又回到了门外,她扑进他怀里那一刻。
看不见,摸得着。
深入大脑皮层的画面香艳到的血脉喷张。
闻劲呼吸沉沉,掐着倾欢的腰,又怕折断了,掌心握住了摇曳的旗袍,“宝宝,能撕吗?”
想说这种衣服,做出来当然就只有这一种用途。
可这样羞人的话,她要怎么说出口?
在他灼人的呼吸里几近窒息,倾欢好不容易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
还没来得及开口。
嘶啦!
布帛碎裂声炸开在静谧的夜色里。
掌心穿过倾欢的后颈,又摩挲过身侧,去寻找那些恼人的盘扣。
闻劲覆身而上。
月光如水,夜风透过半掩的窗口拂起窗幔。
宝石串就的链子晶莹点点,在夜色中泛起旖旎的涟漪。
闻劲失控的彻底。
连倾欢咬在他颈间肩侧生出的细密痛意都能激起心底的欢愉。
而倾欢,终于知道闻劲为什么不肯留宿了。
那些呼吸间溢出的细碎声音。
那些融化在奔腾里的溃不成军。
所有的宣泄都无法宣诸于口,压抑之下,备受折磨。
所有的宣泄都无法宣诸于口,压抑之下,备受折磨。
“闻劲……”
声音打着颤儿,甫一开口就被闻劲吞走。
倾欢快要疯了。
闻劲感觉到了。
“乖……”
一丁点都不想跟她分开,闻劲啄走她难受的呼吸,掌心贴在她后腰,将人重重压在怀里,抱着她进了浴室。
从漆黑到明亮,光线刺目到睁不开眼。
可倾欢能清晰感知闻劲的变化。
睁开眼看过去,带着水雾的视线里,闻劲的目光落在她身后,“倾倾,你好美!”
以为刚刚已经是放纵了。
可这一刻闻劲才知道,只是个开始。
倾欢回头,怔住。
链子是闻劲送她的礼物。
小臂长短的盒子,以为是项链,抑或者其他的什么,他让她晚点开,她就随手丢在了一边。
毕竟,过去这段时间,他送了很多礼物给她。
能凑齐彩虹色的七色宝石套装就不说了,只那串两串价值不菲的十八子手串,就是她的心头好。
可晚上无聊打开盒子,只一眼,倾欢就知道为什么了。
山庄那晚,艳丽的十八子在她手腕摇晃成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