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康原本的身体其实在业内权威的医生照顾下,并不算差,而且出事的时候正当盛年,可是这几年愈发没了力气。
每天懒洋洋的不说,连看着窗外的风景都会突然睡着。
这会护工又要给他灌药。
靳康现在的力气连一个护工都能轻易制服他。
董菱看着他被灌了药,衣襟裤子上全是药渍,痛苦连连的模样,心里那是又恶心又无比的畅快。
一想到自己曾经跟这样的男人上过床,心里就无比的恶心和厌恶。
靳康喝了药昏昏沉沉,死死盯着董菱,双目赤红被护工推进了房间。
那房间她可是花了重金打造的,住在里面的人时间一长,情绪抑郁,萎靡不振。
加上一日一日相生相克的食谱,特殊气味的花草,产生幻觉,疑神疑鬼,折磨得人无法安心修养。
董菱面无表情看着茶几上的花瓶。
看着远处挂在墙上的那幅结婚照。
照片里,她那年才23岁,比如今的舒影还要小两岁。
多么的青春鲜活,可却葬送在了这婚姻的坟墓里。
有时候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到底是她被靳康毁了,还是她毁了靳康。
董菱点了一根烟,慢吞吞抽着,面具戴久了,人也会累。
她是个活生生还年轻的女人,朽木一样的生活,苟延残喘地每天睁开眼,重复一样的生活。
同样都是靳家的儿媳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