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观南睡梦中被搅和醒了,自然是一肚子怨气,对着靳柏寒发完飚后直接挂断。
靳柏寒也是皮痒痒,被骂了也开心,乐呵呵抱着昏睡过去的舒影晃了晃,“媳妇~”
“不做了,不要了。”
她嘟囔着喃喃自语。
“不做不做,我给你擦一把再睡。”
靳柏寒向来精力充沛,哪怕病了都能自己瞎折腾一番,更何况现在。
他现在伺候人的功夫也是熟稔得很,能以最快的速度彻底帮老婆擦干净不说,还能顺手轻薄一下,等小鸟太太不耐烦要拿脚踹人了,这才乐呵呵罢手,黏糊糊凑过去。
舒影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他还不罢休,“怎么不抓阿贝贝,不喜欢了?”
“颜色形状哪个不满意了。”
他的雀雀还是很漂亮的好吧。
舒影真想一刀给他砍了,吵死了。
终于在她熟悉的捶打生气,哄人三件套后,两个人可以安稳睡觉了。
当天晚上,舒影做了个梦,梦里自己成了神女,却在雪山脚下救了一个卑贱的奴隶,浑身肌肉纠结,全是血窟窿,已经濒死,眼神里却满是桀骜。
她将他丢在山洞里,给了点仙草让他自生自灭,哪知道命硬的很,还真让他活下来。
从此她走到哪里,他总会如影随形,只要一回头,他总在附近待着。
她也渐渐纵容他如小兽在雪山神殿里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