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热闹闹的家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靳柏寒郁闷地连群里叶观南的调侃都懒得回了。
无精打采趴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舒影去端了宵夜甜汤上来,发现他还保持着动作一动不动。
关上门俯身从后面搂着他的脖子,怎么啦,我阿婆一走你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靳柏寒解开了领口,一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感觉自己还能表现得更好一点,结果,她喜欢的就是原来的我,能不郁闷么,我装了一晚上你说,纯白用功。”
舒影两眼亮晶晶的,“怎么会是白用功呢,你要不这么打扮,我都不知道,你穿这样也好看呢。”
靳柏寒微微迷了眼,舒影从他手里拿过眼镜,给他重新戴上,“原来你斯文起来是这样,别有一番味道。”
靳柏寒微微偏过头,眼睛眯起,狭长的眼里透着一丝坏,舒影还没意识到危险靠近。
靳柏寒已经一把将人从后面拎着抱了起来。
“喜欢我这样?”
他将人放到自己腿上,端过那碗甜汤,“喂我。”
舒影跨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拿过勺子的时候,靳柏寒开口,“用嘴喂。”
明明霸道又强势,配上他那副禁欲系的样子,舒影心肝都跟着颤了一下。
“喂一下,你脱一件么。”舒影问道。
靳柏寒靠在了沙发上,默默扯开了领带,然后衬衫直接被他的胸肌绷紧,“你想看,我随时能脱。”
说着,他窄臀一顶,舒影手里的甜汤晃了晃,差点泼出去。
“快点,忍不了了,给老公尝点甜头,今晚我的舌头跟手指必须全力出击。”
屋内没点灯。
偶尔有车灯闪过,照亮了室内一瞬,足够将不着寸缕的两人在沙发上展露。
黑暗中,舒影沉醉的媚态被男人看得一清二楚,似乎助长了他的声势,新一波的浪潮再次袭来。
她脸庞的汗被他一一抹去,手照在山峦处不肯走,冷落了左边的又怕丢了右边的,两边顾不过来又怕腰滑下去,恨不得长出八百只手,照着她的肌肤纹理,每一寸都抹上自己的痕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