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紧扣,划过脐,腿内侧被落下一个又一个啄吻,密密麻麻。
手指使唤,尖叫来的快,余韵却长,酡红的脸,迷蒙的眼,最后胳膊攀着他的脖子,哭得令人心也跟着颤。
“真想死你身上。”
“有没有连体手术。”
“快出去!”舒影推他。
“你也不肯放我走,是不是舍不得我,嗯?”
舒影最后是哭着睡着的。
早上太阳照到房间的时候,房间一片凌乱,衣服毛毯抱枕,浴室的东西撒了一地。
谁进来的只一眼就能判断到底发生了什么。
舒影想也不想,赶紧推了靳柏寒一下,可惜软绵绵没什么力气。
男人睡得沉,感觉到她在动,下意识就一拱腰要杵一下,舒影干脆捏住了他的鼻子。
手臂跟腿怎么这么沉,压得都喘不上气了。
靳柏寒迷迷瞪瞪睁开眼,看着她脸上的压痕,凌乱的头发,微微红肿的唇,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眸光幽深了点。
大清早属于男人的旺盛时期真是没有任何缓冲时间。
“今天我还有演出呢。”舒影声音小了下去。
靳柏寒好笑,一下扑了过去,舒影尖叫一声,他却在她头顶轻轻吻了一下,撑起的胳膊肌肉贲张。
“记账!”
他一下翻身下床,收拾残局。
舒影坐起来,裹着被子红着脸,“你收拾的时候能不能穿个衣服。”
“不行,反正我浑身上下都是舒影的所有物,你尽管看,这么漂亮的身体我天天练,不会长针眼的。”
说着他还低头看了眼,“一点没变小,说明了什么,铁杵还不够勤奋,成不了针。”
舒影受不了了,抓起枕头砸他。
靳柏寒一把抓住,笑得又痞又坏,“打坏了你以后还怎么用,对它好点。”
舒影恨不得扑上去咬他,又不想羊入虎口。
他收拾东西的动作很利索,弄完了回来抱着她去洗漱。
只不过刷牙的时候也要黏糊糊就对了。
吃饭的时候,还想让舒影坐怀里吃,她才不要,被云姨看到她还怎么见人。
徐p大清早就来了,以及造型助理,靳柏寒今天的行程就是去孟家给老爷子贺寿。
舒影得去剧院,靳柏寒没把孟家那边当回事,非要亲自送舒影去剧院,把人送到了,这才慢吞吞开车回家。
等做完了造型到都中午了。
此时的孟家老宅,名流云集,各色豪车停着,孟青跟着家里的长辈正在门口迎宾。
周沅跟着母亲罗馨文跟大哥周湛一块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