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说过,买花的意义,是要让对方知道,你对我很重要。
靳柏寒伸手握住了她的心口。
感受着掌心下的心跳声和绵软的触感。
他掂了掂。
舒影受不了从一本正经谈话的场合画风急转几下到这里。
“干嘛呀。”
“掂掂太太的良心重不重。”
“嗯,沉甸甸的,好有良心。”
他的唇自动配合着手,掀开衣服,拨开蕾丝内衣,含住良心就呢喃道:“那就不要喜欢他了。”
“我的良心也很大。”
“……”
舒影很想打他,但胸前传来的刺激让她无暇顾及这个醉鬼说了什么。
希望明天早上醒过来,他还能记得今晚说了什么,干了什么。
靳柏寒像个饿死鬼,等回到了京阙台,舒影的衣服都快被他的手跟头撑大了。
徐p下了车站在后座旁边等了好一会,才感觉车震荡了一下,舒影红着脸扯了衣服下了车快速进了屋。
靳柏寒打开车门下来,扶着车门站了会。
徐p余光看了眼,只见男人嘴角还带着水渍,像个吸饱了血的吸血鬼,慵懒而性感。
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的乱七八糟的,纽扣都解开了三颗,露出了里面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徐p不敢多看,靳柏寒关上了门,摆了摆手示意他下班了。
徐p赶紧上了车,赵叔一脚油门,赶紧离开案发现场。
舒影快速上了楼,脱掉了毛衣,看着白色蕾丝上面的部分全是嘬出来的红印子就脸涨得通红。
现在碰一下都疼。
舒影恼怒地看着出现在镜子里的男人。
靳柏寒懒洋洋靠在门边上,茉莉已经钻了进来,公主更是要去扯他裤腿。
靳柏寒将身上的衬衣一扯,露出了健美的上半身。
舒影瞳孔一缩,下意识后撤就要跑。